“孟卓!”
她又羞又恼,“你个狗男人,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亏她还浪费了一下午时间,搞了个烛光晚餐,结果这混蛋不知去哪里鬼混到现在才回家,回来还欺负她,她现在真是恨不得去把一桌子饭菜全给倒了。
被怒视的男人,丝毫没有反省的自觉。
他甚至得寸进尺,直接将薄唇覆在不停叽叽喳喳,控诉自己罪状的软唇之上,直接吞没身下妻子的所有声音。
失去理性的孟卓,极致懵懂纯真又极致放浪形骸,想到什么就去做了。
真正实力是半点也不藏着掖着。
因此一整夜,月隐日升,客厅里的嘤咛声,就没停下来过。
到了第二日。
楚雅君扶着老腰,骂骂咧咧坐在出租车里。
狗男人歉意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但更多的,是浑身餍足的气息,愈气得楚雅君早饭都吃不下。
混账东西!
不过这样一来,她直接作废了约法三章第一条,强烈拒绝孟卓接送她上下班,那他应该短时间内,就不会现自己已经被调职到摄影基地去了。
“姐姐,早上好啊。”
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没的石绪宥,站定在楚雅君跟前,亲切打招呼。
随后皱了皱眉头,仔细审视她,“怎么歇一天,变化这么大……”
像是什么吸了男人精气的妖精,容光焕,眼尾还泅着未褪尽的红晕,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不自知的勾人韵味。
好一朵被彻底滋润过的妖花。
石绪宥不动声色收回目光,眸底一片复杂。
有厌恶,但更多的,是贪婪。
听他这么说,楚雅君摸了摸自己的脸,早上出门匆忙,她连护肤品都没擦,更别提化妆了。
难道是熬一夜,变丑了?
三十岁的女人,被狠狠强制做了一夜,再精神饱满也要被榨干吧…?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
扬起笑容,楚雅君跳过话题看向他:“那天我没修完的片子——”
“都已经弄好了。”
石绪宥走进办公室,将随手解下来的外套,随意扔在沙上,然后在沙另一端坐下,长腿一翘,开始了葛优瘫玩手机。
半晌似乎注意到,楚雅君还在旁边站着,他想了想,“姐姐帮我买杯咖啡吧,昨晚熬夜了,现在还提不起精神。”
“好。”
作为生活助理,楚雅君早就已经有了当跑腿的觉悟。
更何况,她要问的事情,可得提前将人讨好了,才能顺利从他口中套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