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笑了出来“莫状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莫子衿也轻轻地笑了出来“谁是谁家的狗,莫子衿还是能看出来的。”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女皇甩了甩衣袖,踩着男官的背便上了马车。
“这莫子衿
要是不忠心,时时刻刻都会翻了寡人的天。”
“陛下不必担忧,莫子衿心里没有那么大,她的心里只有秦乐一人。”
女皇抚摸着将头耷在她腿上的柳非然“不开心了”
“才没有能跟陛下回宫才是然儿想要的。就是凭然儿的脑子,实在没想明白这莫子衿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女皇哈哈地笑了出来,嫌弃马车的帷帐,看着还站在后面的莫子衿“我也没想明白。”
“跪下”
等莫子衿从外面回来,莫茵让人赶紧撤了那丧幡,把黑棺里的无名氏随意地埋葬了。
莫子衿看到莫茵正在气头上,便赶紧跪在她面前。
“知道错哪了没”
莫子衿点点头“孩儿知错。孩儿不该瞒着母上做这个做那个孩儿更不应该对自己的未婚夫郎口出狂言。”
她抬起头,痞着笑看着秦乐。
“你闭嘴谁让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柳非然是女皇的狗,你怎么不一开始就说,非要自己去担着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母上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莫茵拍了拍桌子,有点生气地看着莫子衿。
“哎呀,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而且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再说了,我叫女皇一声师父,讨个人情面,女皇不至于把我削了的。”
莫子衿一脸委委屈屈地看着莫母,又看了看秦乐,秦乐被她逗笑了,躲在秦心身后,偷着乐。
“那成亲一事你怎么看”
莫茵也知道这两个小孩,现在是彻底好上了。
“母上,你这招用的不错啊。先让把我骗去国女寺,然后再让阿乐搞这些,你就不怕我有了夫郎忘了娘”
莫子衿“哼”
地一声,挑着眉看着莫茵。
“那之前你也是中了陈彦的毒,整天不是去醉心楼就是去醉心楼的,那我不出此下策,怎么能让你清醒过来”
莫茵假装沉下脸,看着莫子衿佯装生气。
“是是是多亏了母上,多亏了太傅,才让莫子衿脱离苦海,喜得好夫郎。”
莫子衿笑着看秦乐从怀里掏出那把沉香木簪子,断裂处为上了一圈金子,越好看了。
“阿乐,与我成亲吧。我这心里这辈子就只有你了。”
莫子衿站起来,抓着秦乐的手,单膝跪下,将那把簪子放到他手里。
秦乐觉得鼻头一酸,视线开始模糊,他揣好簪子,看着莫子衿摇摇头“我不。”
莫子衿笑了出来,点点头“我都依你。”
留下两个长辈一脸懵地面面相觑。,,,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