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飞愣了一下。
不管是作为一个晚辈,还是因为拿了沈碧茹的司南玉坠,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参加老人的追悼会。
人情不是世故,是态度。
6飞脸上升起惭愧之色,问了殡仪馆的地址,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去。
天京市殡仪馆在天京城郊漕溪区,离市区比较远,加上路上堵车,6飞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欧阳家是天京名门,家大业大,沈碧茹老太太的后事也办得隆重,殡仪馆里人山人海,前来吊唁的宾客无数。
“你来干什么?”
欧阳柯见到6飞,本就悲戚的脸上更是一片冰寒,厉声喝问。
两人自从第一次见面就结仇了,欧阳柯自然对6飞没什么好脸色。
欧阳柯身旁站着的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剑眉虎目,气度威严,身上有一种杀伐之气。
“柯儿,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开口问道,声音凌厉。
“一个跳梁小丑,窈窕受伤就是因为他!”
欧阳柯愤愤的说道。
“哦!”
“既然是来吊唁的,就应该以礼相待!”
中年男人淡淡的看了6飞一眼,随即平静的说道。
这是欧阳捷,江南省军区副司令。
6飞很快判断出中年男人的身份,他相信欧阳捷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巴州生的事,不可能没有传到欧阳捷的耳里。
不过,既然欧阳捷没有交谈的意思,6飞也不会主动和他说什么,径直向灵堂走去。
“慢着!”
突然,一道中年女声从欧阳捷身旁出。
6飞偏头看去,说话的女人五十多岁,长得与欧阳予有三分相,身份呼之欲出,欧阳予的姐姐欧阳芸。
“什么事?”
6飞心里暗道不好,估计是司南玉坠的事被欧阳芸知道了。
果然,欧阳芸说道:“母亲临终前给你的玉坠呢?拿来!”
呵呵……
“你也说了,是沈老太太给我!”
“你凭什么问我要?”
如果是欧阳予找自己要司南玉坠,自己无话可说。但欧阳芸是谁?自己见都没见过,6飞哪里会鸟她。
“你……”
欧阳芸哪里想到6飞如此强势。
“二哥,他……”
欧阳芸被怼的说不出话,只好求助欧阳捷。
欧阳捷淡淡的看了欧阳芸一眼,说道:“我说过了,既然是来吊唁的,就应该以礼相待。”
啊?
欧阳芸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捷。
昨天听说司南玉坠被母亲送给6飞后,最暴跳如雷的就是欧阳捷,声言要讨要回来。
此刻见了本人,却又不闻不问。
究竟是几个意思?
“对啊,6飞还拿了祖母的玉坠!”
欧阳芸这么一说,欧阳柯也想起这事,看向6飞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那个玉坠,他可是想要了很长时间。
只是父亲都那么说了,他不敢多说什么。
而欧阳家的其他,欧阳芸的丈夫董川、儿子董,也都不敢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