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看球球的反应,一时间竟然有些动摇。
辛稚夏就那么淡定自若地看着穷奇,一副看死人的样子。
“观鸟者能不能看透天花板和地板?毛晓慧这个鸽子跟你说清楚了吗?”
面无表情往往比五官乱飞更加有震慑力。
穷奇瞬间语塞,“我,我没试过。”
辛稚夏没有接着反驳穷奇的话,而是拐了个弯回到第二轮,“毛晓慧在第二轮的时候来找过我,她说自己是鹅,然后还说……哦,后面说的什么,你想听吗?”
辛稚夏嘴角勾起讥讽地笑容。
穷奇就这么看着面前这个叫辛夷的年轻女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神有些闪躲。
托托出声,疾言厉色,“你别想蛊惑别人!穷奇,他们就想骗你。”
辛稚夏根本没看托托一眼,只是一直看着穷奇,缓缓开口:“毛晓慧说我在第一轮的言一看就是好人,她问我是不是带刀好人,我说是。”
穷奇疑惑地看向辛稚夏。
辛稚夏假笑,补充后续,“然后她说,穷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要带我去杀了你。”
托托看着穷奇动摇的脸色,皱眉大喊:“你以为谁会信你的鬼话?”
辛稚夏耸肩看向穷奇,“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这句说完,辛稚夏指了指自己。
“我杀的。”
穷奇得意地笑,“你不知道有观鸟者吗?”
……
球球:你提我干什么?
辛稚夏感觉额角狂跳不止。
“所以呢?你要说你是观鸟者?”
穷奇认真地点头,“当然,我就是观鸟者。”
球球深呼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右手忍不住握拳。
“我才是观鸟者,你别胡乱跳我身份。”
要不是她亲眼看见托托隐形杀人,球球都怀疑这个穷奇是隐形了。
“屁,我是观鸟者,毛晓慧是鹅,托托是正义使者。”
穷奇愤怒地反驳球球。
辛稚夏听到这话才知道,这三个人应该是最开始就互换身份了。
可惜人家一个鸽子和一个隐形,随便报了两个身份,这个傻孩子竟然就信了。
哦,不对,这个穷奇是中年男人,也老大不小的了。
“怎么?毛晓慧说自己是观鸟者?还是托托说自己是观鸟者了?刺客都没了,你还在这里不跳自己身份?”
球球看着穷奇满脸震惊。
托托此时开口,“别以为我不知到,你跟那个张怀民是两个坏人互踩,我就投你!投不死你,我等会儿就开刀把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