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好。”
“永远不要离开我。”
“当然了。”
两人抱得越的紧,似乎想要将全部的热量传给对方,直到热量耗尽,才分开……
沈纪年和黎初初并没有说多少,大多数时间都克制地抱在一起,但总归他是个极其听话的,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他说,不管那个女人认不认识他,他都无所谓,相比陌生人她只是和他多了点回忆罢了。
他说,那个女人并不在意他,要是在意的话,他姥爷就不会死,她也不会等到别人提醒。
他还说了很多儿时的事情。
也十分笃定地说,那个女人从来都不喜欢他,更不爱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纪年十分平静,眼中毫无波澜,似这些故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黎初初在沈纪年胸前蹭了蹭泪珠,久久不能平静。
很多时候,她都不敢去想沈纪年所拥有的东西。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他的生命中,只有一个她。
她也从来不敢想象,上辈子的他,高中几年,他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上一世沈纪年从来不会和她讲的。
她所知道的,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故事。
他犯事坐了十年牢,财产尽失。
他出监狱后,变成了残疾人。
他离奇身亡。
她从他口中刨出来的极少的一些,还是他编造来哄骗她的。
黎初初吸了吸鼻子,眼睛酸涩的疼痛。
好像自始至终,她对他的了解,都像是路人一样片面,简单。
她很想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到底生了什么?
可这些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不知道问谁。
上辈子的沈先生又怎么可能告诉她呢?
他从来不会说的,不管是她用什么方法……
可她每每想到都会无比害怕,怕那些事情会重演。
甚至这个时候,她的身子都没忍住抖了一下。
抱着沈纪年的手越的紧。
没关系的,她有药,有父母,有钱……什么都有,沈纪年也会永远陪在她身边的。
一定会的……
……
关于沈纪年和安太太的关系,当天晚上,他们两个就告诉了家里人。
也就是奶奶和常淑以及黎晋良。
听到消息的几人,皆一脸震惊,一时之间,没有人反应过来。
“所以,安太太就是纪年的母亲方冉冉,改名为方亦如?现在嫁给了安氏集团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