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起的真大众,前两天,我也见到一个叫于广庆的人。”
李进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的僵硬,瞳孔不由自主地紧缩。
“你!你在哪里见到的?”
李进的声音猛地拔高,都有些破音了。
“在哪?我忘记了哦,也兴许,是我听错了。”
蒋初初嘴角含着笑,说着不轻不重的话。
“话说,你那么激动干嘛?重名不是很正常吗?”
“我,我没有激动!我才没有激动!”
李进调动脸上所有的肌肉,扯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微笑。
“刚才我说话确实有点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叫于广庆的人吗?我,我挺想见见和我同一个名字的人的,我很好奇。”
“不记得了。”
蒋初初又看了楼梯口一眼,随意地回答了这几个字。
“这段时间你去过什么地方你都不记得了吗?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对你那样说话了,是我的错。”
李进僵硬地微笑着,能听出来他在极力地压着嗓子,额头上渗出的汗,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冷汗,总之看起来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我记忆力不好,不记得了。”
蒋初初无所谓地说着。
“也或许,我没听清,听到的或许是张广庆,也或者是王广庆,又或者李广庆……都说不一定呀。”
蒋初初已经没耐心在这里和李进闲聊。
“况且,你是怎么了?班长,我只不过是听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想和普普通通的你分享一下,你怎么就那么急,还急得流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这下,李进是彻底不说话了,他张了张嘴巴,手握成了拳头,牙齿也紧紧咬着,对于蒋初初这个好视力,她甚至瞧见了李进脖子上爆出的青筋。
不过,这都和她没有关系。
做了亏心事,就该承受该有的恐惧。
……越恐惧越好。
李进脚步虚晃地离开后没多久,沈纪年就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他见到她,俊逸的眉头皱了皱,上前帮她挡住了太阳。
“你站在日头底下是要晒葡萄干吗?不是最怕晒了吗?”
蒋初初这才感受到热,她本来在阴凉的地方的,可为了看清李进脸上的恐惧,她就移到了最佳观赏位置。
不过,她并没有被晒多久。
“没事,不是很热。”
她心情十分好地笑着,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