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确保她的安全。
用常淑的话来说,她承受不了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是的,常淑又哭了,她看起来极力地想忍耐,可她紧握着的手,祈求苍白的脸,无一不在说明她很害怕。
这个请求,蒋初初没能拒绝。
或许是因为她的头处于很懵的状态,有些酸痛,似被锤子敲打了一般。
任由常淑把她拉进了汽车的后座,她又被常淑紧紧地抱着。
哄着。
询问着。
黎晋良车开得很稳,也很慢。
她觉得,这是她坐过最慢的一辆车。
眼见旁边有个三轮车驶过。
三轮车的主人还转头笑眯眯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车。
而黎晋良似没有眼睛一般,越开越慢。
周围有无数个车过了他们。
耳边是常淑和黎晋良小心翼翼,十分温柔地劝诫声。
直到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这些声音才少了些。
她并没有邀请黎晋良和常淑进家里坐坐。
她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
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常淑和黎晋良,就离开了。
她并不知道,她的离开会不会让他们伤心,她现在还顾不得那么多。
她只知道,沈纪年该回来了。
他通常都会中午回来陪她吃饭。
她去黎家的事,并没有告诉他。
她本以为,很快就会回来。
没想到,拖到了现在。
他该急了。
掏出钥匙。
蒋初初十分利索地就要开门。
可钥匙还没有插进去,门就被轰然打开了。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脸似结了冰块的沈纪年。
她还没看清,就被他抱住了。
他的怀抱勒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今天,她得到了很多拥抱。
沈纪年的拥抱让她又想起了常淑。
常淑今天一天抱了自己很多次,她数不清的次数。
她的怀抱也很紧,却紧中带松,很柔软,很温柔的那种。
而沈纪年,大多数的怀抱都是很紧很用力,硬邦邦的,仿佛随时都要吃掉她。
“你去了哪里?”
他弯腰,声音很近,连他沉重微喘的呼吸声她都能听到。
“我去了黎家。”
她并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
很多东西她都想和沈纪年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