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预备铃声响起,人群终于散去。
蒋初初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纪年,他很安静地在默写英语单词,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样,也很好。
……
还有两周就要期末考试。
同学们虽然课后喜欢开玩笑说闲话,但是该学习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马虎。
最后的两周,每个人都很紧张。
甚至连沈悦华也回来上课了,然后就是魏革,沈悦华来的第二天他就来了。
这次来,沈悦华并没有什么变化,她依旧打扮精致,穿着得体,脸色红润,自信大方。
蒋初初下意识看向沈悦华,也是凑巧,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笑颜如花,审视打量,一个满脸错愕,杏眸闪躲。
这只是一瞬间生的事,没人在意,连蒋初初都不在意。
她只是有些好奇,那个被骗去抽血的女孩为什么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大闹。
或许,她可以去帮一帮那个可怜的女孩……
谁知,还没等她去找沈悦华麻烦,沈悦华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蒋初初,你的血型和我一样都是rh阴性血吧。”
此刻,沈悦华站在蒋初初座位前面,目光不善,满脸责怪。
似蒋初初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错事。
蒋初初抬头看向沈悦华,听到了她说的话,差点笑出声来:“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听说的?”
“你!你是故意的,你明明就是!”
沈悦华抿着唇,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我们是同学,一个班好几个月了,怎么着也有感情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那天我有多虚弱!多无助!你知道吗?你难道就不怕大家责备你不顾同学情谊吗?”
沈悦华又大义凛然地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而且……”
蒋初初朝着旁边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几个人问,“你们会责备我吗?”
反应迅的同学们:“不会!不会!”
“你们被蒋初初骗了!”
沈悦华说了一句话,就憋了回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再继续。
反倒是蒋初初饶有兴致地反问:“你为什么说我是rh阴性血?”
沈悦华现在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直接大声说道:“你就装吧!还说自己不知道!你明明就知道的,上次你受伤住院,医生已经查出来你和我一样的血型!我妈就在那个医院!肯定没错!”
“所以你就故意接近我?费尽心思想和我成为朋友,你爸妈也向我示好,然后让我以后帮你无条件输血?”
顺着沈悦华的话,蒋初初慢慢悠悠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