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何锦也跟着眉头紧蹙,她叹了口气看向顾叶明,“所以我们要赶紧找到她,帮她解决困难。她现在肯定比你还痛苦。面对自己亲生父亲生这种事,还在牢里不知道怎么样。”
顾叶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坐在床边,垂着头愁眉蹙额,嘴巴紧闭,连药水打完了都不知道,手背上的血液开始回流到输液管里。
何锦啧了一声,按了下床头旁边的呼叫铃,高级病房的工作度就是快,呼叫铃刚按下去,护士就已经拿着药水过来换。
“还有几瓶?”
顾叶明开口问。
护士看着他温柔笑了一下:“还有三瓶,至少也得吊到晚上十点,你这不仅仅是高烧的药水,还有胃穿孔的药水。急不得的。”
“吊完这瓶不吊了。等下不用拿来了。”
护士显然一愣,结结巴巴的说:“这,这你得去问你得主治医师。我们不敢擅自主张的。”
顾叶明还想说话,被何锦抢先了:“他还接着吊水,吊完了再叫你,不用听他的,听我的,我是他姐姐家长,行了辛苦你了,回去吧。”
护士拿着空瓶子小跑着出去了。
何锦没好气的说:“我说大少爷,你能不能有点常识,您这还着高烧呢,”
说着拿起旁边的电子体温计往他脑门一敲。
“滴”
的一声。
何锦把电子体温计怼到他面前晃了晃说:“39。9炭烧铁牛,就比刚才降了零点零一度。”
“我可不想跟着个病号去找人,中途你又晕倒了,只会耽误事。”
“你要是犟着的话,我就只能打电话给你妈了,说你高烧昏迷不醒,胃穿孔,人也快死了。”
顾叶明算是怕了她了,“行了,听你的。”
何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刚刚被打断的话:“我刚刚说到哪了?”
顾叶明眉头轻蹙:“沈璐她爸被设计坐牢。”
何锦思虑了一会,然后问他:“你有办法解决这个事吗?”
顾叶明迎上她怀疑的眼神,脸上的轻柔凝结在了眼底,“有点难度,不过我有帮手。”
顾叶明没告诉她自己的家世背景。
何锦正襟道:“有帮手?听你说的这事,对方的权利可不简单啊,你有几成把握?”
顾叶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忧伤和黯淡,他的肩膀微微低垂着,犹豫道:“要看能不能尽快找到沈璐。还有那名受害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