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即是原身的字,后面不知是如何操作的,总之潘凌远这样一人才,成了原身棺材边上的五大护法之一。
同尘君回忆起原身的记忆,就觉得眼前这位的存在,有些过于魔幻了。
随着这位芝兰玉树的贵公子缓缓睁开一双漆黑的眼眸,他看到了眼前模糊的人影,经久不用的嗓子卡顿又诡异,一字一顿“美玉”
同尘君的手指仍点在他眉间,看着这位男子乌黑的嘴唇,蹙了蹙眉后,更用力地摁他的眉心,呵道“退”
一股奇妙的力量荡漾而开,然而力量消逝后,潘凌远依然唇黑齿白。
同尘君“”
“退不了的大佬,他这是服毒自尽,那会儿的毒都是重金属铅,嘴唇乌黑变不了了,就像马峰脖子上那刎痕也去不掉”
“也不是去不掉,”
同尘君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此方位面似乎限制不小,要掩盖他们死前的创伤较不易。”
玄衣公子缓缓站起,骨骼之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磨蹭声,他僵硬地转着脖子,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片鬼气森森,而潘凌远,缓缓牵扯了一下唇角,曾经被人盛赞为堪比清风袭人的笑容,如今变得无比渗人。
可见鬼就是鬼,物种变了,整个就不太正常了。
“原以为人死如灯灭,怎料想竟世间竟当真有鬼魅”
潘凌远伸手向同尘君,邀约道,“美玉,你我当浮一大白,以贺新生”
哦,这人还是个酒中君子,活着的时候就喜爱饮酒,这会儿死了就真成酒鬼了。
“戏尚未落幕,你且与越人饮去,只要你们翻得到酒水。”
至于酒水放了千年还能不能喝,那不是鬼需要去考虑的东西。
马峰的字越人。
潘凌远皱起好看的眉,眼眸流转,看到了棺材边的另外三只干尸“他们为何尚未醒来越人为何比我先醒”
因为那个西装男死的比较快。
同尘君招了招手让马峰过来,道“方才我已经说过一遍了,如今懒得赘述,让越人为你复述一
遍吧。”
马峰将阴阳双鱼铜镜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案牍之上,这才缓步走来。
“唔”
潘凌远合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倏地睁眼,眉头皱的更紧,“似有不对为何我等墓中,竟有活人气息可是有人来盗墓,惊醒了你们二人”
同尘君刚回到塌边,拿起铜镜,闻言冷眼扫了过去“是我的墓。”
至于后面的疑问,他直接忽略了。
潘凌远“”
就在潘凌远好奇地看着同尘君拿着个铜镜,懒洋洋地在“照镜子”
的时候,马峰已经走到了潘凌远的面前。
马峰生硬且平平板板地将同尘君原先给他的对真相的解释和猜测,直接复述了一遍。这复述不同于他人的复述,马峰是完全做到了从同尘君那里复制,又直接粘贴给了潘凌远,可谓是一字不漏且半字不改。
比起马峰初闻欧米伽的阴谋那愤怒失控的模样,潘凌远要显得平静得多,他原本皱紧的眉,竟然在知道欧米伽当年都做了些什么之后,逐渐松开了。
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潘凌远冲一旁跳跃的幽冥鬼火轻轻吹了一口气,使它燃烧得更旺了,他叹息道“我生前便与美玉说过,此人心术不正,日后必成大患,果不出所料。只如今,我等皆共赴黄泉,千年已过,不论是你我,还是他,都已非昨日,他竟仍然贼心不死,凭的叫人生憎。”
潘凌远倒是没说错什么。欧米伽虽然也是当时出了名的人物,但是在场的三只下岗老鬼,在当时就没一个是无名之辈,欧米伽心态的变化其实不仅是潘凌远,原身自己也有所察觉的,潘凌远出言劝告之后,微生6离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远离欧米伽这个已经显露了小人心思的人。
然而偏偏就是微生6离的冷淡和远离,让欧米伽心生警觉,欧米伽也不是个蠢人,通过蛛丝马迹就能知道微生6离的意思,怕是要让两人之间真正“淡如水”
,继而连“水”
都不存在了,欧米伽当然不干了微生6离这一举动刺激到了欧米伽,让他直接一不做二
不休地直接下手段,先下手为强搞死微生6离。
不得不说欧米伽也是个人才,胆大不说,心还足够细,至少在当时,他虽然是被怀疑对象,却没人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给揪出来,不仅如此,他还骗取了微生6离家人的信任。
潘凌远长叹一声“他竟能为你的棺椁布阵,棺椁之上所刻符文皆出自他之手,可见长公主受其蒙蔽深矣”
同尘君没有理他,聪明人总是爱想太多,总想要把事情都弄清楚。
“若是太子殿下也如我等这般变成了鬼就好了”
潘凌远忽然说。
同尘君冷眼扫了过去“我未能感觉到他入此道,想来早已投胎不下十次了。”
他说话都还在看铜镜的举动,终于让潘凌远忍不住上前“美玉,为何你宁可揽镜自顾,也不愿与我饮酒可是人变鬼后,会性情大变”
那边厢是“老友复活,变鬼喜相逢”
,这边厢可就气氛诡异了。
自林森被莫名其妙的弄走之后,欧米伽警惕之心提高到了极限,他已然放弃了那两个人,现在专心于陈若铃和刘大壮还有足够聪明的章圭垚。
原剧情中,他和梅丽莎天雷勾地火一般的妖精打架,然后唤醒两人对前面九个世界的温存之感,继而燃烧其熊熊的爱火什么的,现在根本就不存在了。
梅丽莎怨恨欧米伽这种不解风情,让自己颜面扫地,几乎打破了她百年如一日在男人身上的无往不利,梅丽莎将那挫败感,转化成了对欧米伽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