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商量不出一个结果,于是只能从地牢回到庞氏的院子,路雪柔愁道“可我娘不能一直这样睡着吧。”
宁先生道“睡着了还好,一醒过来就会情绪崩溃,进而伤害神经,彻底变成一个痴傻之人。”
“那怎么办”
宁先生思索片刻,道“那个百毒门,应该不止这一个门人吧,或许有人懂得音律邪法控制的方法,可以请来试试。”
说起音律,
路雪柔想到一个人,论起这方面的精通,谁能及得上石景澜
算算时间,他应该处理好狂刀门的事了,或许可以给他写一封信,就是不知道他给不给这个面子。
不过嘛,不给她的面子没关系,殷九霄的面子他总要给的
说干就干,路雪柔让人备了笔墨,一笔落下,才想起自己不会写毛笔字,至于原来的路雪柔,她不学无术,能勉强认字就不错了。
她挠了挠头,手中的笔被殷九霄接过。
“要写什么”
路雪柔不好意思道“写给一个叫做石景澜的人。”
她说清楚是哪三个字,然后告诉殷九霄“不用多言,就让他来四方城城主府一趟,落款写你的名字。”
殷九霄平静地写好,似乎没有一点好奇之心,也不质疑她为什么要落款自己的名字。
路雪柔把信折好,交给飞霜,让她立刻出去狂刀门,把石景澜带回来。飞霜接过信,没有耽误,马上离开了城主府。
宁先生又为庞氏施了一次针,而后说道“讨厌鬼,你那个朋友只要能在七天之内赶到,你娘就没有大碍,若是拖延,多少会损伤神经。”
“知道了,他会来的。”
路雪柔笃定。
那封信是殷九霄亲自写的,石景澜本就有求于他,一接到信还不巴巴地赶过来,她现在只要照顾好庞氏,并且让人全程搜寻那个董天师,等着就行了。
宁先生从庞府出来的时候只说要给友人看病,怕引起庞家家主的怀疑,他不能久留,于是向两人告辞“你外公不知道你娘的事,我怕他多想,这就得回去了。”
路雪柔催促他“那你赶紧走吧,千万别告诉他老人家,我过两日就去看他。”
宁先生都要走了,又回头揪起她,说道“讨厌鬼,你送送我呗,别叫你这位小哥哥跟着了。”
看他挤眉弄眼那个样子,怕是说不出几句正经话,路雪柔也不想让殷九霄听见,就说“行,哥哥等我,我送走这个胖子马上就回来。”
两人渐渐走远,殷九霄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自己不该一直跟着少女。
他走到房间外,在廊下驻足,低头看着那
一蔟开得娇艳欲滴的花,恰在这时,两个婢女路过,对他指指点点。
“你看那个人,好帅啊”
“我早看见了,少城主刚才带着他往地牢那边去了。”
殷九霄站在那里,目光里有些不知所措。她们在议论的人是他,或许他应该离开。
“你说他和城主之前追的那些男人谁比较帅”
“那当然是他,我还没见过这么完美的人,像个神仙似的。”
那两个婢女没有一点避讳,甚至说出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名字,来跟殷九霄比相貌。
“光长得好看没什么用吧,还得家世匹配,我看还是司马公子合适。”
“哎,你别说,这个人气质跟司马公子好像的。”
殷九霄听见“司马公子”
,耳朵微微一动。
“确实,那股不说话清冷如玉的感觉,真是挺像的,咱们少城主追了司马公子挺久的吧,一直没成功,这次该不会想找个替身吧。”
“求而不得。”
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好惨啊这个人。”
婢女慢慢走远,而她们的说的话还回响在殷九霄耳侧。
朋友他把拳头攥得死紧,眼尾有些红。
朋友很重要吗
他眼中忽现迷茫,然而那个司马公子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