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温时令像是彻底醒悟的犯了错的人,坦白的时候声音都在忍不住抖。
季青澜窝在他怀里,默默地听,心里异常平静。
“但那不仅仅是占有欲,我也不是见色起意,那个时候我也是真的喜欢你。你只是站在我面前,就足够让我心动了。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我现在无比确定,我爱你已经是到了骨子里的事。”
彼此的呼吸在耳畔萦绕,季青澜听着温时令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她心上。
这是温时令第一次说爱她,他说爱她到骨子里。
明明是最动听的情话,她听着却莫名有点悲伤,温时令说这番话时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他会失去她。
她掌心抚上他侧脸,仰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然后对视,在彼此湿红的眼眶中凝视着自己的倒影,就这样静默了好久。
“你还挺会说情话的。”
半晌,季青澜讪讪一笑,欲语还休的犹豫被她很好地掩盖过去。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不来两句?”
忽地,温时令将她的腰搂紧,使两人又近了点,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都被你说完了。”
“嗯?”
“嗯”
字的尾音还未落下,季青澜就感到腰上止不住的痒。
“温时令!”
知道她怕痒,男人的手故意在她腰上挠。
“说不说?说我就放过你。”
季青澜笑出了眼泪,扭动着身体求饶。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温时令像只胜利凯旋的猫科动物,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弧度,捧着季青澜的脸吻掉她眼角边的清泪,哄道:
“我好好听着呢,老婆说吧。”
无人的时候,他们也总是像现在这样打闹,唯独这一次,更多的像是温时令在想尽办法安慰她,让她暂时忘记外面的那些纷纷扰扰,能在此刻安心躺在他怀里,睡一个安稳的觉。
这些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