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柴晨有些欲哭无泪。
“都这时候了,就别那么讲究了。”
……雨点像刀子般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巨大的雨声淹没了周围所有的声音,灌进耳膜里,刺激着无数神经。
进到车内,两人都不出意外的淋湿了,裤腿的水湿到膝盖以上,外套几乎全湿。
洛城的夏季温度很高,但一旦下雨,温度又会骤降,季青澜不得不打开空调。
雨势小了一些,但路面有雾,又湿滑,好在季青澜开得稳,只是回到市局比去的时候多用了二十分钟。
进了门,两人也顾不得身上的湿衣服,直接去了刑侦第二支队的办公室。
……
如果不是温时令的电话,季青澜估计还沉浸在井尸案案情里,游离于各种线索和推理中。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被她的来电铃声打断,霎那间,办公室的气氛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怪异。
她就在众人无解的眼神中,低着头出去接电话。
“不好意思啊各位,青澜不是咱支队的同志,不太清楚我们讨论案情的规矩,我们继续吧。”
柴晨解释道,眼角的余光紧随着季青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缝。
“你什么时候回来?外面下着雨,没淋湿吧?”
彼时的温时令正坐在书房,翻看着韩律师几天前就给他的有关季盼辉的资料。那文档足足有七八万字,内容详细得几乎出他的预期。
季青澜低头看了看已经湿透的鞋子。
“没淋湿,就快回去了。”
“好,那等你回来吃晚饭。”
“行。”
通话很快结束。
季青澜盯着几乎每天接通好几次的通话记录,愣了好久。
这是他们时间最短的一次通话。
等着季青澜按下挂断键,温时令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拨了另一个电话号码。
“温总,有什么事要吩咐?”
“你好几处都标注了存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