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坚持自己的判断,他的观察一向不会失误。
“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每次你来,我一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走了呢,他还要在窗子边上看着你离开。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除了上次跟领导争取批准申请的事,他还没为哪件事这么费过口舌,这是次。
“周警官,您别说了。”
周海说了这么多,自己也缓了这么久,她还是难以置信。
柴晨要是真喜欢她,她只会难过,遗憾他们那段似友似亲的关系再也不纯洁了。
“这么说,你相信了吧?”
周海咧嘴,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慈祥。
她再说不信,估计他还得跟她滔滔不绝地分析。
“我信了,我信了。”
她勉强笑了笑,战术性低头喝水。
“那你怎么不太高兴啊?怎么,你不喜欢你小晨哥?”
看得出来,周海有点失落。
但她也不能说假话。
“周警官,我对小晨哥从始至终都是妹妹对哥哥的尊敬和崇拜。小时候他说要当警察,我可崇拜他了。”
“唉!我还以为你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呢!还期待你俩能成。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看周海的反应,季青澜觉得跟他聊案情应该不太合适了,起身准备道别,
“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但我会找小晨哥求证,再跟他说清楚的。那我就先走了,您忙。”
“没事没事,现在的小年轻都讲求你情我愿,我没什么好失望的。那你慢走。”
微微欠了个身,季青澜逃也似地开门走出周海办公室。
离开公安局,季青澜整天心情都不好了。
……
别扭了两天,她还是试着跟柴晨打电话。
柴晨似乎从周海那里知道他们谈过了,约她在咖啡馆见面。
刚好与她和温时令约定的时间撞上。
两边都不想耽误,季青澜只好把柴晨的事告诉温时令。
温时令这次倒没介意,还提出要陪她一起赴约。
把她送到咖啡馆,温时令就在附近找了个地下车库停车,等她。
柴晨先到咖啡馆,季青澜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是不是温时令送她来的。
隔的很远他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