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洁从办公室退了出来,实在搞不懂他今天是抽哪道风了,难道坏人也能变好吗?她揣测着王强现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子明坐在石膏板上着愁,老田的施工度明显慢了不少,刚才去催促施工队,可是工人根本就不搭理他。
“白总,为什么坐在这里?瞧你一副愁云的样子。”
“唉,我能不愁吗周工,老田踏马的好像有意在拖我时间。”
“要是林经理在这儿就好了。”
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回道:“都怪我一时冲动,我我我现在才回想起来他是在中间捣蛋的。”
他说着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周洁紧接着问道:“那你去把林经理找来不就行了!”
“我我我都不知道他在——在哪儿了,怎么找。”
“白总你糊涂啊,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打电话?呵呵,咱能打电话就好了!”
“那去他老家看看呢?”
白子明望着她问:“你你——你不会也要找他吧?”
周洁后背一凉,马上改口说:“我是替你着急才这样说的,我找他干嘛!”
在他的面前烟头已经扔了一地,紧握着空烟盒骂道:“玛德,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白总那你在这儿坐吧,我去工地看看,对了会计对我说明天让你去支钱。”
“真的吗?”
“不会有假的。”
“嗯,知道了!”
晚上白子明一个人喝着闷酒,吃着花生米。不大一会半瓶酒已经下肚,他倚在床边自言自语道:“兄弟啊!你他娘的到底在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