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气的闭上眼睛问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出这么葫芦瓜,真想把皮削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
荷花眼睛红红的,泄后的自己冷静了很多,老林也不敢问,连忙走到后厨炒几个她喜欢吃的菜。
荷花见桌上放着几盘自己喜欢吃的菜问:“爸,我想喝点酒。”
“只要你能缓过气比啥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她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老林没有阻拦,他知道在人受到伤害的时候喝点小酒,也许会好受的多。
不一会半瓶已经被荷花喝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老林说:“爸,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孩子只要心里不顺心,哭出来会好过一些。”
荷花已经醉意绵绵,她摆着手说:“你儿子今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在一起干什么,是为了交流养猪的事?”
“你就别替着他说好话了,实话告诉你吧,他和我的朋友在做偷人的事。。”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只要他来真的我一定回家打死他这狗日的。”
荷花又哭了起来说:“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老林嘴里骂着林明杰,又安慰她说:“孩子你就别难过了,我明天就回家,打断这狗日的狗腿。”
“爸,随他去吧——”
“孩子你不能在喝了,”
老林走过去想夺下她的酒杯说:“明天还得做生意,别喝了。”
荷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想吐的感觉油然而生,老林忙着拍打她的后背:“孩子都怪爸爸没用,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玩意。”
她突然趴在他的怀里又痛哭起来——
老林没有躲闪她的突如其来的做法,而是安慰道:“哭吧孩子,哭出来会好受些。”
“爸,我那一点不如二妞妈,她有的我都有,他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等着,我抽空非的打断这个狗东西腿不可,孩子你就别哭了。”
荷花越抱越紧,不给老林喘气的机会。
他挣脱着她的手,独自一人走到外边哭了起来:“造孽啊,多好的媳妇不珍惜,孽障你糊涂啊——”
第二天的天气特别晴朗,宋春佳画了点淡妆早早来到了单位,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她拉开抽屉看见南苑小区的门钥匙时,让她深思以前和林子安在一起的日子——
“宋姐!”
康生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