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什么,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
……
原本赵灵儿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藏的很好,可是没几天就被人察觉。
义母专门把她喊了过去。
那一晚,义母坐在屋子里,脸色似笑非笑,眼神儿直勾勾盯着自己。
当时赵灵儿觉得心里发毛,忍不住主动开口想要掩饰,故意问道:“义母,您找我有事情吗?”
义母的眼神,赵灵儿至今还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种一眼就看穿小女儿家心思的洞察,以及长辈对小辈的关怀和宠溺。
义母的性子一向乾脆利落,当场对自己问了那句心惊肉跳的问话:“灵儿,你这丫头跟义母说实话,最近是不是动了心思,看上了一个叫辛文郁的小伙子?”
当时自己的脸色瞬间涨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母,您乱说什么呀?”
自己那时候很害羞,这么多年回忆起来仍然觉得羞赧不已。
义母则是哈哈大笑,性格爽朗如同男儿,调侃道:“用瞒着义母,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吗?”
“女孩到了你这个年龄,情意萌动是人之常情,不必遮遮掩掩,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这几天我刻意观察你,发现你总是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小伙子,那种眼神我懂,就如同我看你义父的眼神一模一样。”
赵灵儿回忆到这时,脸色不由又是涨红。
她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烧,羞得不敢抬头。
义母却笑的很欢畅,走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行了,不逗你了,你义父跟我说过,辛文郁这人的性子沉稳,倘若自家丫头有那份心思,倒也算是一个可以託付的良归。”
当时赵灵儿记得自己扭捏不已,小脚轻轻在地上慌乱画着圈,支支吾吾道:“义母,我,我……”
义母极为乾脆,脱口对自己问了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义母一句话,你喜不喜欢那个小伙子?”
赵灵儿记得自己当时满心慌乱,像是有一只小兔子在胸口不断乱撞。
但自己在羞赧到极点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回答了义母一句:“他那天从战阵上回来,在街边的石头缝里发现了一株小花,他采了那朵花,脸红脖子粗的送给了我。”
义母哈哈大笑,捏了捏自己的小脸,顺便夸了辛文宇一句,想不到竟然是个会哄女孩的。
义母调侃一句之后,语气忽然变得肃然,郑重问道:“灵儿,你义父看人一向很准,他觉得辛文郁性子稳重,那这个年轻小伙子的性子八九不离十,然而感情之事毕竟要看你自己,义母现在问一问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赵灵儿记得自己那时候好傻呀,被义母一下子就套出了自己的心思,脱口而出忙不迭的回答道:“我觉得他很好。”
义母再次哈哈大笑。
自己却羞的捂着脸跑掉了。
……
可是没想到,事情不知怎么的传到哥哥耳朵里。
赵灵儿回忆到此处,忍不住皱了皱眉。
赵云,他的亲哥哥,从小把她疼到骨子里,生怕她被任何人哄了骗了。
哥哥听说自己的事,当场就暴怒压不住火,提枪去找辛文郁,怒火中烧把他打了一顿。
赵灵儿后来才得知,辛文郁当时没有还手。
明明他没还手,但是哥哥反而越发生气。
哥哥用长枪指着辛文玉,暴怒的撂下一句话:“你一个山中土匪,竟然惦记我的妹妹,辛文郁,你配吗?”
辛文郁从地上爬起来,骨子里的倔强让他开始顶撞:“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配不配也不是我说了算,只有灵儿,她说了算。”
哥哥大怒,又要打他。
幸亏当时岳飞元帅的儿子岳云也在,拼着被哥哥发怒暴打强行拽走了哥哥。
后来义父杨一笑听说了这件事,把哥哥赵云叫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可从那以后,自己和哥哥的关係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