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玉顿了顿。
她有跟淑妃说过新婚礼物的事吗?这玩意送的私密,是先前秦淮赠她的铺子那江姓的小掌柜送来的,她连她母妃都没有告知,怎么会跟淑妃说漏嘴?
有着母妃先前的事,她如今对这世界的玄学色彩有了进一步的认知,若是之前她肯定不会怀疑是不是有人能听见她心里说的话。
她心中有了计较,酒过三巡后,其他的皇子公主都告辞离开,只有沈韫玉稳当当地坐在原地。
淑妃今日也为二皇子这个养子高兴,饮了些酒,方才说话基本都没过脑子,这会被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
“。。。玉儿,你留在这做什么?快些回去吧,别叫你母妃担心。”
“淑妃娘娘,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能听见?”
淑妃酒一下子醒了。
但脑子更加懵,“也”
?难道太后告诉六公主了?还是说自己最近闹过火了,太后直接状告到本人面前去了?
淑妃观察着沈韫玉的脸色,见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让身旁伺候着的宫人退下,倒是没有挣扎便应下了。
“太后也真是的。。。本宫这守口如瓶的,她倒是先去泄密了。”
沈韫玉:“。。。。。。?”
“?????”
太后??
她惊了,这听起来的意思怎么像是太后也能听见她说话?
这到底还有多少人能听见,莫不是她以前心里就跟举着个大喇叭一样走到哪喊到哪??
这不是扰民吗?
“怎么这幅表情?”
淑妃打了个哈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哦。”
“。。。我还真不知道。”
淑妃:“。。。。。。”
完了,现在是她把太后娘娘老底揭了。
她脸上挂着僵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已经开始想着给自己找个地洞躲起来了。
最后,淑妃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太后从轻处刑。
于是带着沈韫玉一路杀到了慈宁宫。
。。。
慈宁宫内,太后和帝后二人本在商量着大公主的婚事,皇家公主是不愁嫁,但也得找个好人家,不是随意就能嫁出去的。
听到宫人禀报说淑妃娘娘和昭瑞公主在外头求见时,太后皱了皱眉,忙让宫人去把两人迎进来:“外头雪厚,若是冻着了小公主和淑妃呢?赶紧把他们带进来。”
淑妃本打算负荆请罪的,一见还有皇上跟皇后,也只能默默坐下。
太后看着这两人一起觐见,其实心中已有了答案,除了淑妃这大大咧咧的性子说漏嘴了,也不做他想。
但她也没想到自己倒是先被这个侄女拽下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