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嘉到底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且又是在太后的寿宴上,她方才那表情若是被有心人看见说不定会借题挥,于是瞬息就又恢复从前张扬的模样,闻言对着沈韫玉笑道:
“怎么了,玉儿很不喜欢他吗?”
沈韫玉也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他若是跟你一样在乎那青梅竹马的感情,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了。学不会编绳又不是什么大事,换个礼物送便是了,偏偏就要假装是自己编的骗你。”
沈韫玉越说越觉得他脑子有病,生气地做了个总结:“不就是又舍不得宝物又想哄你开心,在这空手套白狼嘛!”
宜嘉本来听她这番分析也觉得有些愠怒,但一看这丫头气得都快炸毛了,又觉得好笑:“行了,堂姐知道了,容我再想想,倒是你,年纪小小道理一大把,是不是皇上平日里就这么训你的?”
这话要是让皇上听了,肯定大呼冤枉。
现在分明是只有她在心里训自己的份!
他要是对她说句重话,先不说她心里怎么想,光是太后这副把这孙女当心肝疼的模样,皇上怀疑她会大义灭亲。
不开玩笑。
因为就宜嘉拉着她出去这一小会功夫,太后已经问了身边的侍从十多回了。
“玉儿回来了吗?”
看,又来一次。
皇上觉得自己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他无奈回头道:“母后,今日您是主角,这整日担心着那丫头算什么?有宜嘉看着,总归。。。”
话还没说完,太后一眼就瞪了过来。
“亏你是做父皇的!自己对孩子不上心!”
皇上:“。。。。。。朕派人去看着她俩了。”
“这还差不多。”
然而太后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个儿子身上,转身朝着正带着沈韫玉走来的宜嘉招招手。
“皇祖母!”
沈韫玉直接黏到了太后身边,仰着头冲她笑道:“您猜玉儿给您准备了什么礼物?”
这倒是把太后难住了。
在这宫中,若是嫔妃送礼,大多就是些珍稀料子或是摆件一类的,既贵重又不出错。
至于皇子公主一类的,也就送一些自己抄的佛经或是书画一类,既能表示孝心,又可以再暗戳戳地显示一下“我最近有认真学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