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嫔忍不住瞪了皇上一眼。
明日女儿要去国子监上学。
她本来还想着今日同她好好相处一会呢!
皇上今天也还没怎么跟女儿相处,这会真有些舍不得那团子,但是让他一个做儿子向太后讨要女儿。。。
皇上突然现自己的脸皮厚度还是有进步空间的。
这边永和宫内,蕙嫔正试图用眼神凌迟皇上。
慈宁宫内倒是一片祥和。
太后命和安嬷嬷寻了她早年的妆匣出来。
她取下护指,小心地把一件件饰取出来,放在桌上。
沈韫玉就趴在一旁,两眼直。
【天呐,这种手艺居然是能人工做出来的】
【奈何我没文化,只能说一句看起来就好贵呜呜呜】
太后看了眼这没志气的孩子。
“你大皇姐过了这年也快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哀家看你父皇的意思是不准备多留她几年,准备在哀家寿宴上为她寻一门婚事。”
太后六十岁的诞辰自然是要大办,倒是让大公主在几乎全国的青年才俊中寻一如意郎君。
“哀家这些饰都还是年轻的时候先皇赏的,到时候给你大姐姐匀一些做嫁妆,所以祖母把你先叫来。”
太后温暖的手揽住沈韫玉,指着桌上那些流光溢彩的饰:“我们玉儿先把自己喜欢的选了,哀家给你留着。”
【呜呜呜呜呜祖母真好】
沈韫玉在她怀里蹭了蹭。
然而在视线转到一支凤钗时身子却瞬间僵住。
那是很特殊的一支钗子。
其实太后这些饰中,但凡有凤钗都是九尾,因太后一入宫便是正宫。
只有这只是七尾。
【我记得祖母应该是把它赏赐给了大姐姐】
【结果一次宫宴却在那驸马的小妾头上看见这凤钗】
驸马,的,小妾?
太后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
什么时候本朝公主的驸马还能纳妾了?
这大公主就这般窝囊??
然而她却不知道,真正的血压局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