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如此。所以,除了储物,实在没什么大用。”
顿了一下,又道“若是这世上无旁人知道,只你一人有,它到也还能起些意外之功。可如今,只怕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也就只能当个大一些的口袋来用。”
可不就是这样。
九皇子一脸的懊恼和不甘,得了宝贝,结果现其实是个鸡肋。他可是因着这个荷包,没少受兄弟们的排挤。
到是十皇子坦然“九哥傻了不是,这东西这么神奇,还能没个好用场”
“十弟说的是。”
不管怎么们,他有而旁人无,这便是优势。
季颜顾不上他们百般转念,让人送了酒菜上来,三人对饮。十皇子豪饮,九皇子文品,季颜则不沾酒。三人各吃各的,也不拘什么食不言,边吃喝边聊,到也爽快。
有意思的是,九皇子明明喝的少,却先醉了。
此人醉了,不闹也不睡,谁说话他都呆呆的看过去,笑得傻乎乎的。到跟他平时精明相完全不同
十皇子一拍脑门“这可怎么办”
“怎么”
“九哥喝醉了,他肯定就不出门了。今儿非赖在你这不可”
“这是什么道理”
“我哪知道,从小就这样。在哪喝的酒,就非赖在哪。哪怕是躺地上睡到酒醒,也绝不出去,去躺那高床软枕。”
十皇子无语半晌,又期待的看向季颜“不如将你这里地面借我九哥躺一回。最多两个时辰,他这酒就得醒。”
季颜到不知道他竟有这样的毛病,可如今天色已晚,若是让他在这里再待上两个时辰,那便是一夜。不用到明天早上,季彦跟九皇子情趣相投,抵足而眠的消息,就会人人皆知。到时,她是怎么都得贴上他这一派的标签了。
“不用担心。”
她直接拿了瓶药出来,不容抗拒的将药倒进九皇子的嘴里。一股酸臭味立刻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九皇子弯腰欲呕,季颜轻点他的穴位,任他心中再恶心,这药也是一滴不剩的全都咽了下去。
他瞬间就白了脸色,酒却是立刻便醒了。
“醒酒了”
季颜看着他清明的眼神,微微点头“看来效果不错。”
转头看向十皇子“十皇子要不要也来一瓶”
“不,不用了。”
十皇子捂着鼻子,离九皇子远远的。但他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解酒药。”
季颜将空瓶子收了起来“不管醉的再厉害,一瓶下去,必定再无半点醉意。想来,是不用担心你九哥今天要睡地上了。”
九皇子有苦说不出,这一嘴的味啊,他不得不捏着鼻子,生怕把自己臭死。
十皇子是看出来了,今天他九哥的打算又白瞎了。因此,干脆拉起人,就告了辞。
皇家没有蠢人。真蠢的,早就死的只剩下骨头了。可他们总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形象,老十便以直示人。可在宫里能活下来的,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有直。
一出季家大门,就将九皇子松了开“这个姓季的果然滑不溜手。”
他也就只在九皇子面前,才会露露本性。旁的,便是跟他们关系不错的八皇子,都未曾见过他这一面。
九皇子趴路边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呕出来,只能让侍候的人递上温水,不住的漱口。几十次之后,才放弃“早就说了,你们不信。要是真能行,父皇还能一点动作没有那东西,你真以为父皇会再让别人得了去”
旁的不说,用来运送粮草兵器,造反的人得省多少事。
“就不信他身上半点破绽也无”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掌控。姓季的厉害,可只要他是人,就一定有弱点。
可惜,季颜虽是人,却实实在在的不是凡人。穿越这么多个世界,单凭见识,就不知道甩了他们多少条街去。且她向来认真努力,从不荒费时间机会,认真学习方方面面的知识。他们想在她身上找弱点,比登天还难。
只是这一点,他们永远都不会意识到。
第二天一早,太子宫里的内侍送来一块玉牌,还有一封信。信乃是太子亲写,先是写上次相见匆匆,未能长谈甚是遗憾,又写离开之后,又心有感悟,于是就上次未尽的话题,写了些他自己的见解,又提出了问题。最后才写上新年祝福,以及送上些小礼物。
季颜不得不回信,回信之后又送上回礼。
如此一来,便是有来有往了。之后太子便又借她的话,再继续延伸新的话题,一来一去,两人虽然一个宫里一个宫外,交流却颇多,成了个笔友。
季颜对此到不排斥,她的信有时晚一些,有时两封才回一封的,太子也没什么意见。因此,一来一去,也就保持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太子的行为给了他们灵感,但凡是见过的,居然全都学了起来,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太子写了信,更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却知道太子送了块玉,那玉代表着身份。因此,多是利用各种借口往这里送东西。
转眼到了初十,阮灵瑛前一天送了帖子过来,说是第二天前来拜访,商谈慈养堂的事情。
这理由,她还真不能拒。
因此第二天一早,她就迎来了阮灵瑛。
阮灵瑛同样一身男装,只是技术略差,看起来阴柔气过了头。能将她看成是男人的,只怕眼光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