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默了默。
对方以为苏禾被自己点着了,继续说道,“左相如今就是个空名头,没有什么实权,苏禾,你再得意又怎么样?”
苏禾点点头,表示认同。
在对方地疑惑里,苏禾问道,“那不知道,郡主怎么说?”
她这话一抛出,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他们是有耳闻,可是宫里头又都不说清楚,弄得现在风风雨雨说不清楚,韩家与苏家也都含含糊糊的。
“苏禾,你不会真的,真的。。。。。。。”
“怎么不会,为什么不会?没人呢,梦想要大一些,万一那一天就实现了呢?”
闺女们面面相觑,都拿不定主意。
凭什么,凭什么她苏禾这么好的命?
明明她们才是土生土长的都城人,是名副其实的都城贵女。
“苏禾,你是不是。。。。。”
"
郡主,你刚刚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老奴刚刚才看到,就给您递过来了。"
福公公小跑过来,“嘉宁郡主。”
京城闺秀们,此时脸上就像调了染色盘,纷纷行礼,“福公公。”
苏禾颔,行礼的姿态优雅。
“福公公。”
“郡主不必多礼!折煞老奴了!”
福公公说说着话,从袖中拿出一个石头,这次,是石头小乌龟,看上去并不光滑。
福公公小心翼翼把小石头递上去,笑着说道,“这是,她忘记了的。”
“郡主拿去吧……”
苏禾立即会意,她轻轻接过小乌龟,还有点磨手,看来并不是时常把玩的。
原来,柳贵妃也是回了一个的,小鱼与小乌龟,怎么不算搭配?
这一堆别扭的母子。
“郡主在与各家小姐们同乐?”
福公公口头心念,不停说着‘郡主’,各家贵女脸上的笑意,就越来越淡。
再往后,就压根忍不了了。
她!
她苏禾还真的是郡主?
**
苏禾第一次受了这么多拜。
捧高踩低的人永远呜呜泱泱。在福公公刻意的安排下,一盏茶的时间,这个消息遍布开去。
“你知道吗?苏禾是陛下亲封的郡主!”
“这怎么办,我们以前在花宴的时候,还拌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