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嫁给他那样的人,才是最好的。不用担心他会出轨,因为一般的女人都没有他的模样。
“苏禾,你怎么不说话?”
柳贵妃自己说了半晌,口渴喝了一口茶,才让苏禾坐下,“坐吧。”
苏禾当然婉拒。
“臣女还要会陛下。”
“陛下在新手的美人哪里呢,哪里有时间管你,你就假传圣旨吧。。。。。。。”
“臣女不敢!”
柳贵妃冷哼一声,“不敢,如果没有韩家,全天下的人,你苏禾会把谁放在眼里?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不是这里的人。”
“说你精明,你比谁都傻;说你惜命,你又比谁都胆子大!可说你胆子大,你认错倒比谁都快。”
苏禾:。。。。。。
暂且当作夸奖好了。
“苏禾,你一定要嫁给老五吗?或者,我换个说法,老五身上的毒,还复吗?他。。。。。。”
柳贵妃闭上眼,想了许久才说,“他,是不是不会死了?”
“苏禾,如果他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会不会,也生而有毒?”
。。。。。。
从柳贵妃的字句间,苏禾勉勉强强听到了一点点悔意。
柳贵妃的问题太多,苏禾不知道该从那句回答。
因为,事实变化太快,她也不是柳贵妃肚子里的蛔虫,想不通这个女人竟然能狠到给自己头胎儿子下毒,并让自己头胎儿子称为自己二胎儿子的铺路石。
几次李暝渊毒,苏禾都感叹他的忍痛能力。
可是,谁生下来是不会怕疼的呢?
不过是因为,没有能让自己撒娇的人,所以,疼了,也没有用罢了。
“贵妃真的很喜爱六殿下。”
苏禾说着,把刚刚从福公公那里得到的礼物,轻轻摆到柳贵妃面前。
一块小小的石头,被磨成了小鱼的形状。
其实,这条小鱼现在看起来,还依旧是不规则的,可是,它的表面光滑,有时候视线忽远忽近,这条小鱼似乎就能活过来。
苏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慢慢退了出去。
在她合好帐篷的瞬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听得苏禾的心口酸。
还好,成康帝对于李暝渊,还是有分出来一份爱的。
否则,这二十年对于李暝渊来说,都太长了。。。。。。
福公公听了这声音话,心里巨石总算落地,“郡主,大义。”
好阴刚落,就听换佩叮当。
第二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