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年轻力壮的皇子护卫皆摩拳擦掌。
这次,拿到奖金不重要!
重要的是,五王。
只要打败了五王,就是打败了大启,那就将是无冕之王!
“五王殿下!今日我们可都想与您切磋一二,还望五王殿下不吝赐教。”
“是呀!五王殿下!”
贵女们的目光也都在李暝渊身上久久不能移开,能亲眼见到他的机会,除了战场其他地方压根为零,可是这一次,不光见到了,还是没有戴面具的五王!
五王殿下的俊美,与其他人压根没有可比较的意义。
清冷高俊,仿若水中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似乎一直粘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听说是苏家的丑女,带着面纱的唯一原因就是:遮丑。
那厢,吉乌趁势对着苏禾眨眨眼。
苏禾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他一个人纵使再有力量,也难以敌过那么多对手。
“别担心。”
李暝渊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些赏赐,等我替你拿来。”
苏禾点点头,又由摇头。
“别,我只要你安全,钱没了可以再。。。问你父皇要。其实,我也可以赚。”
“你突然这么替我操心,倒让我有些。。。。。”
李暝渊几次都想告诉她玉佩的秘密,但是既然等到这个时候,等到大婚那一天再说,也不是不可以。
她爱财,幸亏他有足够的财。
“好,我知道了。”
男子们开始整顿行装,从坐台下去,走到马场集合。
李明泽拉着马,朝李暝渊走过来,“哥,你腰上的荷包,看起来真奇怪。不会是苏禾亲手做的吧,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这些东西吗?怎么也带着?”
“嗯。”
“你也说了是以前。”
李暝渊托起荷包,“苏禾说她就是用最简单的针脚缝起来的。她拿出十个荷包让我挑,实在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是她做的,所以,我选了这个。”
“可这也太丑了,她没有学过女红吗?”
“不丑。”
李暝渊捏了捏,淡淡道,“这是她的心意。”
苏禾说里面是自己在庙里的问那个替她带路的小师父要的,她在里面放了不少急救的药。
“反正,我是不会带!”
李明泽笑了笑,翻身上马,姿态潇洒。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父皇母后。
“哥!上马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