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听,不乐意了!
还能这么颠倒黑白的?
她刚要上去理论,就听一道男声传出来,“母亲你看,我们才到上京,就被针对了,二妹你还病着就不要再说话了,仔细熬神。”
“咳咳咳,大哥,母亲舟车劳顿还难受着,若是让母亲受了累,就是你我不孝。回头在祖父那里我们也无话可说。”
“都是我不好,”
又听一中年妇人期期艾艾道,“都是你们没运作父亲,否则,怎么会被人当街就拦着。”
这。。。。
这这这!
这!这简直就是不要脸!
卖惨竟然还有如此卖法?
春桃气的眉头都揉不开了:用姑娘的话来说,这不是道德绑架嘛!
可是一帮围观的路人,确实只爱吃瓜,不动脑子的,一听着一家三口孤儿寡母的,还有那个小姐声音柔柔弱弱,带着病在身上,心里的秤砣全部滑向了那辆马车。
“就是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呀,毕竟也没有伤到人,人家是外地新入京的,不熟悉我们的道路也是有的。”
“想必这孤儿寡母的,在家里也是极不易的,谁知道以上京就遇到,一位得理不饶人的。。。。”
“谁得理不饶人了!”
春桃骂去,“明明是他们先犯的错,他们还先用鞭子,还颠倒是非!”
“春桃!”
马车里,苏禾咬着葡萄,“说得好!本姑娘重重有赏!”
小蝶忙说道,“姑娘,你还纵着她。”
路围路人,后来的只看到两个丫头怒视对方,对方的人都安静着不说话,“这两个小丫头好生厉害,不知道是哪家的?”
“哪家的也不好使啊,我们陛下可是严禁王孙贵族当街打马伤人的,我刚才远远看到了,不就是那个护卫,去控马的吗,他家的马惊了,怎么还怪别人。”
“噗。。。。”
马车里,苏禾越听理越歪,原本她想不计较的,可是无奈对方咬人咬的紧。
她还不信了,那一家子三人心眼子二百五十个,还能不知道在都城一块瓦掉下来就能砸伤五品以上的大官?
这怎么看,都分明是话里有话,特意找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