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果没有生什么事,萧萋萋自然可以有别的选择,可是萧萋萋没有忍住,与我六弟生了那样的关系,又被我与你现。”
说到这里,李暝渊顿了顿。
“你猜猜,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了他们的事。”
苏禾拿起毛笔,在纸上画线,“萧萋萋家里的人,你母妃,还有我们俩。”
李暝渊提起朱砂笔,在苏禾画的黑线间,轻轻添了一道。
“这是谁?”
苏禾问。
李暝渊在线上写了一个六,苏禾大概能辨认出来数字,“你写的是六,六王?”
“不是,再猜猜。”
苏禾贴近宣纸,看了半天,“我真的猜不出来。难不成是那庙里的和尚?吉乌与那两个安南国的人,总不会知道,也不敢这么猜的吧。”
李暝渊一笔勾出了一朵牡丹花。
“接近了,是安南国的珍珠,她排行第六,是安南国的六公主,与吉乌一样,是安南国的皇后所出。”
苏小小惊讶一下。
“她怎么会知道?”
“她闻得到。”
李暝渊将毛笔转过头,点了点苏禾的鼻尖,“六公主自小练毒耍蛊,鼻子是皇室里最厉害的。萧大小姐与老六在进院子的那一刻,一切都像铺开在六公主面前一样。”
“那股味道沐浴换衣后,一般人不会闻得出来,可是,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往事重现,画面i重启。”
“那日我看两人进院子,我就已经心里有数了。”
苏禾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那她怎么不说出来?”
苏禾歪头,“这可是敲萧萋萋与六王殿下的好机会啊。”
李暝渊没说话,默默看着苏禾,似乎在等她的更好的回答。
苏禾一愣。
“除非他们在计划着更大的事。他们把很多秘密打包一起丢过来,这条不行那条行,总有一适合,这些人都同时加入,那后面的人也就不得不加入了。”
“真聪明。”
李暝渊笑着夸赞,眼底淡淡化不开的愁,“说的大差不差,所以现在,我在这里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阻碍。朝中左相一派在等重起太子,右相一派在观望摇摆,我的母妃,如你所看,并不看好我,她更喜欢六弟,从来都是。”
“这次骑射,不光我们大启的皇子与大臣之子要去,各国使臣来得皇子也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