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继续把视线移向房门。
“你常跟我说,为什么老天爷不开眼不救你!小月,老天爷派人来了,老天爷他派了姑娘来,可是你呢?你越活越没用!怕什么!你不把那些害了你人熬死吗!你不等着看那些人的报应吗!”
“你现在要死要活的给谁看!”
小蝶说到后面哽咽的说不出话。
“你。。。你死了,你娘就得死,你娘死了,你的弟弟妹妹就会变成人人厌弃的流浪乞儿!还不知道哪天,就会冻死在桥下、饿死在野外被野狗拖食!”
“你想死,你们放开她!”
“让她死,我在这里给她收尸,全了相识一场的姐妹情谊。”
没想到,小蝶原来是这么烈性的姑娘。
大舅母派小蝶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小蝶稳重靠谱,原来这稳重都是把自己的烈性收了起来。
没多久,屋里就传出来一阵哭声,那姑娘似乎要把自己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我们回吧,小蝶姐姐一定能处理的。”
春桃啦啦苏禾,“姑娘还是不要听了,太伤心神。王爷派来寻奴婢的人说姑娘昨晚在马车上又救了她,一身的血,奴婢吓坏了。”
丁婶也觉得,里面的哭声太惨。
“是啊,姑娘可别听了。”
“好。”
苏禾叹息着摇摇头,转头回去,“那姑娘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走路的话,与正常人一样,是再也可能了。”
“姑娘。。。。”
春桃抿抿嘴,看了丁婶欲言又止。
“丁婶是自己人,之前贵妃请我去丁婶一直照顾我的。”
“春桃谢谢婶子!”
春桃福了福身子,压低声音,“姑娘可知道,那个小月以前是大表姑娘夫家,宋家旁支的女使?”
苏禾一愣,“细说说。”
“宋家这个旁支争气,在朝做大官,听说小月是爬上宋家旁支大爷的床,后来下半身不知道怎么就坏了。就被扔到庄子了,那大爷后来就没有再添人了。”
苏禾舒了一口气。
她以为春桃知道背后的事,还好她并不清楚内里。
“你确定是大姐姐的夫家?”
苏禾脸上一冷,心道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恐怕大姐姐与那个看起来偏憨直的姐夫,都可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