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
好事将近啊。
李暝渊只感觉周遭所有声音都没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毒,所以听不见了,可是,自里而外的,咚、咚、咚的心跳声,差点就将耳朵冲破。与此同时,一股灼热自小腹处慢慢上涌,聚集在苏禾触碰的唇瓣处,再向脸上散开。。。。。
他加快步子,踢开门,再咚一声关上门。
他将人拖着压在门上,目光深的看不清,他微微启唇,咬住苏禾的口可爱小巧的舌尖,在苏禾的叮咛声里,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吻,太热。
苏禾觉自己就像火里炙烤的奶油,慢慢慢慢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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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午。
三名护卫看守着的小屋里,床板声吱吱呀呀地响起。
苏禾看了看简朴的木雕墙,缓缓坐起来,朦朦胧胧地四下找着自己的魂。。。。
“这是哪里?嘶。。。。。。嘴好疼。。。。。。”
手臂也酸疼。
头更是钝痛。
“姑娘醒了,我煮了解酒汤。”
丁婶子暖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禾一时还是没有分得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吃猪蹄,香软可口。
一直往她嘴里跳,大快朵颐,十分不错。
难道,是梦?
“姑娘,我是丁婶。”
“丁婶?”
苏禾哦了一声,跳下床径走过去开门,“丁婶1”
丁婶看的一愣。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苏禾起床的模样,此时她还未来得及给自己补上胎记,小脸巴掌大,五官精致的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细如凝脂,腮上淡淡的透着粉,一双荔枝凤眼盖着雾气,水朦朦的,美的不似凡人。
“姑娘,可真是好看啊。”
苏禾喜欢被夸,一听这个就想抿嘴笑,“哎呦,疼疼疼。。。。。。”
她嘟起嘴,“婶子,我嘴巴是不是破了?”
丁婶心口满的涨,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是破了,姑娘还记得怎么回事吗?”
苏禾摇摇头,记不得了。
丁婶拉着苏禾的手进屋,“王爷一大清早就叫人把我拉来,说是让我照看你一天。姑娘昨天怎么还喝酒了,现下是不是头疼?快把醒酒汤喝了。”
苏禾乖乖喝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