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李明泽的眼神盯得不舒服,此刻也顾不得看吉乌,就想着先去找李暝渊汇报战果,要点报酬。
谁知,她还没到门口,就被萧萋萋拦下。
“苏禾,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来的,你的丫鬟小厮呢?”
一连串的问题,不是好好问的口气,是质问。
苏禾侧过头,盯着萧萋萋,忽的反问道,“萧萋萋,你是我的谁?你不觉得你问我这些话很没有礼貌?我为何要回答你?”
萧萋萋不死心。
“苏禾,你是不是来很久了?”
她必须知道苏禾去没去后院,她的荷包是不是被捡走了,那个荷包就像悬在她颈间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刺她入肉。
苏禾知道她是在问什么。
不巧,她都碰巧遇见了。
“萧大小姐,寺庙是敞开对外的,谁都可以来上香借住。再者,吉乌与我之前有一些小摩擦,他后面与我关系也愈加深厚,我来看看他,有什么问题吗?”
萧萋萋细细打量着苏禾的眉眼,现她实在是漂亮,让她都有一瞬间的走神,从苏禾的回答里他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苏禾抓着门槛要向外走,就听到吉乌与李明泽同时喊出一一个名字。
“苏禾。”
一个是带着委屈,另一个带着威胁。
苏禾无奈,转过头就想着过去说两句劝慰的话。刚偏过身,就听萧萋萋补了一句,“苏禾,我哥哥那日在云间来遇到的不会就是你吧。”
苏禾一怔。
萧萋萋为了让她闭嘴,竟然连这个都能联想到。
“说不定呢,萧大小姐。”
苏禾不置可否地笑笑,径直往吉乌走去。
床边的四个人,四双眼睛盯着他。
吉乌本来毫无生气的眼睛,在看到苏禾为了他专程赶过来,还放心不下他后,渐亮了起来,可是说出的话与他的表情大相径庭。
“苏禾,你还来干什么?你等我死了得了。。。。”
苏禾:。。。。。。
曲布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禾,“你真的就是左相苏大人的嫡长女?那个写出水调歌头的姑娘?”
“应该是吧。”
苏禾现在看曲布已经没有了刚才欣赏的目的,就敷衍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