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曲布微微吃惊。
“曲布公子,可否。。。·”
苏禾指指曲布的手,“让我把个脉,按个肋骨?”
曲布爽利抬手,“姑。。。大夫,请。”
苏禾尴尬小笑笑,把了脉,按了按曲布的肋骨。
“曲布公子,可有口干咽干?腰膝酸软感?”
曲布扭头看向珍珠,他的不适最近只与找珍珠说过。
“不用担心,这是因为你从安南北上,一直紧张着,所以导致肝郁气滞。我回头留下一副方子,你找下属去配了就好。”
珍珠围着苏禾绕了两两圈,“你还真有一手?”
苏禾点点头。
“有。”
苏禾开始赶人,“你们先出去吧。”
门关上,
苏禾走到床边,乍看吉乌这么乖巧的躺着,苏荷很是有些不适应。
“吉乌,听得到吗?”
苏禾扒开吉乌的眼皮,瞳孔时收时缩,长脉沉缓,短脉也不足。
“吉乌,我接下的针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哦。”
苏禾拿出一片大人参卡在吉乌的牙关里,开始下针。
珍珠急的贴着门,“曲布哥,你说她行不行?”
曲布还未回答,就看到刚才的僧弥带着一男一女两人进来,后面跟着一群丫鬟小厮。
“六王子。”
“萧姑娘。”
李明泽抱拳,“曲布王子不用虚礼,我来看看吉乌,不知道他醒了吗?”
“还未。”
那厢,萧萋萋四下看了看,站到珍珠莫面前,疑惑道,“两位为什么不进去,反而在这里?”
珍珠拉着萧萋萋的手,“萧姐姐,谢谢你这么关心吉乌,你脸色看起来有些泛红,是不是病了?还是快去休息吧。”
萧萋萋一怔,偷偷瞄了一眼李明泽。
李明泽目不转睛,盯着房门,声音从候间挤出来,“曲布王子,你又请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