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她还是放心不下,便多嘴一句,小声道,“大哥,防人之心不可无,比如我,比如外面的那些人。”
尤其是李明泽,他今日种种行为都极其怪诞。
她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想怎么做就看五王殿下自己了。
“臣女拜见五王殿下!”
苏禾一愣,看向李暝渊。
萧萋萋来了?
“苏禾,你虽然与五王殿下有婚约,可终未曾定下,此时就与五王就在一辆马车里,怕是对五王名声有污。”
萧萋萋扯着嗓子大喊,生怕有人会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般。
谁。。。。。。。
苏禾拧眉踏出了马车,靠在车门上看着萧萋萋,“原来是萧大小姐啊,右相大人这么快就把你捞出来了?花了不少银钱吧。”
萧萋萋站在距离六王不远处。
六王看到苏禾出来的瞬间,扭过了头。
萧萋萋会意,取帕子捂嘴,期期艾艾道,“苏禾,你快把帕子戴上,戴上了我再与你说话。如此貌状,再惊到六王殿下,可如何是好?”
苏禾看着六王爷嫌弃的模样,对自己的脸则更是满意了。
李明泽怕这个,如果借这个就能与李明泽保持距离,她才不愿意戴上。
苏禾眉目舒展。
“萧大小姐,还是这么茶香四溢呢。”
“你。。。。。。”
萧萋萋不解,她排遣苏禾,怎么苏禾反倒为她说话,夸她茶香四溢。
可这么一来,在六王与五王的眼中,她萧萋萋怕不是就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了?
好一个苏禾!
心机深到不可测。
萧萋萋上前几步,看着苏禾的胎记,心里膈应的不行。
“苏禾,其实你才是蕙质兰心。明明被自己的父亲状若放逐一样扔在老宅,却依旧习得医术。”
苏禾默默瞪圆了眼。
自从认识萧萋萋到现在,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夸她的话,可她为什么突然夸起了她?
听起来,怪异。
“苏禾,你不懂男女大防,不懂礼仪,不懂修身养性,这些都不怪你。你长成这副模样也不是不想的。”
萧萋萋叹了口气,心疼道,“饶是你医术了得,可依旧也不能去掉你脸上的胎记吗?”
“但是,你千万不要因此就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