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春桃不生气。。。。。”
春桃替苏禾晕开膏药,“奴婢刚才进府,听到说大姑娘的婆家来人了,说是要把人接走。大姑娘不想走,正哭呢。”
苏禾顿了顿,叹了口气。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里,女人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婚姻问题,真是叫人无奈。
她又想到李暝渊留下的四个字‘就此别过’,心情就更糟糕了。
“小蝶。”
苏禾把银票从怀里拿出来,“这些银票,你去换成散银子,过两天去都城西北的荒地去收毒蝎子。”
“姑娘,您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
小蝶长这么大,就没过手这么多的银票,“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去做。”
小蝶急匆匆离开。
春桃跟着走到门口,关上门,小心瞧着苏禾的表情,“姑娘在忧心什么事,跟奴婢说说?”
苏禾摇了摇头。
她自己都理不清,又怎么能说得清?
“春桃,我有些乏了,”
苏禾往卧室走,“盒子里的耳坠儿你随便挑。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哎。。。。。奴婢守着。”
苏禾做足了睡觉前的准备程序。
烫脚,洗脸,宽衣,铺上电热毯,拿出羽绒被,戴上眼罩耳塞。。。。后,她越清醒了。
压根睡不着。
李暝渊还在烧,他似乎很不舒服。
他是因为自己才染了风寒,可是她转头就给她泼一盆冷水,让他求娶萧萋萋。
他说就此别过,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可是他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完,那些毒盘踞在他四肢百骸,至少需要拔除十次,才能确保不会危及生命。
第二阶段,她想试试毒蝎子的毒。
“可是他说就此别过。。。。。。”
苏禾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她从空间里拽出一个长的抱枕,夹在两腿间,嘀嘀咕咕一个人哼着些什么。
小楼外,古树上。
卫六汇聚内力支起耳朵听,也就听到一句带着哽咽的“可是他说就此别过”
。
所以,不止只有爷一个人难受?
他要不要添油加醋地表明小王妃的伤心欲绝?
可是,爷好像更伤心。。。。。
哎,他是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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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府。
“孙太医,怎么样?”
卫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我们爷从来不会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