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
“谁说不是,现在我们都城的人可都听过苏禾大名的,可是,你们都见过她的模样吗?”
“我听说她脸上有胎记,丑的很。。。。。”
“怕是不敢见人吧。。。。”
你一嘴我一嘴,三春晓迎来了“处处闻啼鸟”
。
酸涩的吵闹声声浪太强,一波接着一波穿过门,往苏禾耳朵里钻。
她本就烦躁,这下暴脾气也上来了。
收好银票,她打开了门。
两个守着门的丫头吓了一跳,“姑娘,红姐说她去解决这个事,您先休息。”
“哪里能让红姐为我挡着?。。。我也挺想看看的。”
走了几步,苏禾停下来。
“那个,我怎么能从前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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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晓内,阴阳怪气的人潮依旧汹涌着,八卦越说越让人兴奋。若不是店里限制人数,街上看热闹的人一定一股脑挤进来。
“踩高捧低、趋炎附势的丑八怪!”
“那些花宴上的诗词,也一定有猫腻。。。。”
“她生下来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后来就被左相丢在苏家祖宅,说是侍奉祖父母,其实就是想甩开她那个灾星。”
“当年她那个母亲,说什么第一美人,上赶着倒贴,可是你看看后果呢。。。。。。笑死人了。。。”
“所以说,人各有命。。。。”
在大启都城。
男人们吹牛、收集扩散消息的地方是云间来和千味楼。
而女人们,就是三春晓和桃匣阁。
最近由于苏禾的启,以及天价止痒膏的新奇营销方式,让三春晓的名声大大领先,都城的贵女蜂拥而来。
三春晓,近期用日进斗金形容都不夸张。
可这就引出了新的问题。
以前,互相看不惯的贵女们,要么分开在两家,要么错开时间。可如今她们都怕来迟一步好东西就卖光,因而只要有时间就会来。
这样,撞见的机会就大大增加。
互相之间的拌嘴也明显多了起来,红姐每日都要处理几起,本着的都是和事老的态度,谁也不得罪。
但是,斗嘴归斗嘴,没有骂的这么毒的,连走了十几年的人也被拿出来鞭尸。
更何况,还是主子认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