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山伏地。
李暝渊摩挲指尖,姿态睥睨,“牛大山,本王答应你见她做到了。那你答应本王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牛大山决不食言。”
牛大山掷地有声道。
“好。”
“以后但凡你有异心,本王必容你不得。”
李暝渊字字落地成契,“卫一,带他去吧。”
“是,王爷。”
卫一接过药,带着牛大山就往柴房赶去,步子又急又快。苏禾跟着走了几步,踮着脚尖看他们走远。
“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暝渊走过来,自然地拉着她的手,“你风寒还没好,别站在风口,进屋我慢慢同你说。”
他侧目看着苏禾,声音低沉动听,“另外,你能不能替我上药?刚才撞那一下,伤口可能又裂了。”
“。。。。。”
苏禾被拉的一个踉跄。
。。。。。。
一炷香后。
“竟然是这样?”
苏禾惊讶地一时合不拢嘴,手上动作也重了不少,“没想到,牛大山竟然这么听他娘亲的话。”
李暝渊咬牙忍了伤口。
“在他不满十岁时,他娘就去了。也因此,他娘的话就成了他心中的执念。他坚信你是他娘口中的贵人,这几日我用尽办法试探,他一次都未改说辞。”
“你不愿意?”
“我无所谓。”
苏禾耸耸肩,开始撒药粉缠绷带。
这是牛大山的执念,是他与他娘之间的羁绊,自己就是一个显像的连接桥梁,谈不上愿不愿意。
“那。。。“
苏禾垂下眼,思虑片刻轻声问,“那,你的母亲呢?”
书中并未对柳贵妃有过多的描写,可是,在与柳贵妃的几次接触中,苏禾感到她并不在意李暝渊。
这一直是她不解的地方。
李暝渊默了默,没有出声。
他说不清。
母妃待他像贵客,像幕僚,却唯独不像儿子。
“。。。。。不好说的话,那就不说了。”
苏禾也是话赶话问了出口,此刻现他并不想谈,就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说说你身体里的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