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也这么想,乖巧地把糖含进口里。
丁婶子把空壶取起,就要走。
苏禾忙拉着丁婶子,无力地靠在暖石上,“婶子先别走,跟我说一说当年韩淑怡的事儿吧。”
“你爱听?那行。”
两人说了好会子话,突然,院子里一阵突兀的吵吵嚷嚷声炸开。
“丁婶子在里面吗?”
“哎呀!”
丁婶子噌一下站起来,“王爷出门前说不许吵的,那帮子兵汉子做事也粗心无礼!你等婶子去轰他们离开。”
“丁婶子好!”
丁婶子看着一片青刺儿头,无奈道,“你们一大清早吵什么,姑娘病着呢,仔细王爷回来罚你们!”
“我们也不想来啊,可是我们廖军医来了,说是想见见王爷口中的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
丁婶子疑惑。
兵汉子们见说不通,就把队后面的一个中年精瘦的男人拥了过来。
“我们廖军医说,他最烦沽名钓誉之辈!他非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这么短时间内,就获得了王爷的信任。”
精瘦的廖军医抚摸下巴的一小撮胡子,根数不多,胜在坚毅。
“在下廖安,五王麾下军医,求见苏大夫!”
从昨天到现在,军营里新来的大夫就一直在念叨王爷身边来了厉害人物,都快夸到天上去了。他非不信这个邪,就趁着王有事离开,带着人闯了进来。
以防万一,他得替王爷试试这个人才行!
屋里,苏禾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小团。
也不知李暝渊去哪里了,自己还伤着就乱跑,若他在,一定会替自己应付,她现在真心不想出去见人。
“廖军医,他们年纪小闹就罢了,可您怎么也跟着胡闹?”
丁婶子劝道,“你们快回去吧,有什么事都等王爷来了再说。”
“诶,医术授学的事,怎么能叫胡闹?”
廖军医料到会被挡,他咳了一声,就有个眼睛被黑布蒙着的兵汉子,被领到了丁婶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