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苏禾不光聪慧,还说自会医术,她可能根本就不是苏禾。”
……
“这么说,她不是苏禾,你是?”
成康帝似笑非笑地朝皇后伸出手,“她不会医术,你会?”
皇后表情尴尬,摇头。
“不,臣妾不会。”
成康帝觉得有趣,“皇后说希望我好,自己不会医术,还要反过来诘难会医术的苏禾,你的儿子还得佩剑来,你真是好衷的心!”
“臣妾不敢,陛下你听臣妾说。”
现在她不能把矛头指向太子,情急之下,她四处扫过去,“陛下,太子他之所以佩剑,是怕五王害您。”
“您下旨让五王陪着治伤,而五王他却偷偷出去,不就是把陛下的旨意与性命当做儿戏!”
柳贵妃还在懵,这一听她又在往自己儿子头上泼脏水,也不再沉默。
“陛下。”
柳贵妃跑过来,施施然行了个礼,“陛下,您可算出来了,快让臣妾臣妾看看,身子还麻吗?臣妾问了太医,说是根治要开颅……可依臣妾看着,陛下是天子,定然与常人不同。”
“这不,真让臣妾猜着了。”
这一点,不光是柳贵妃,即使成康帝醒来后也十分不解。
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就好像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后神清气爽。
“苏禾。”
成康帝缓和喊道,“你来解释给皇后听听,你是怎么治疗好朕的吧。”
苏禾捂着心口,那里略疼。为了让成康帝体会最优质的术的恢复,她清空了余额。
“……无他,陛下。”
苏禾拉着韩景台,想了想,便开始九假一真的掺着说。
“中医有说,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陛下身体本就比常人好,不过是日夜为大启操心劳力,才头脑不适。在这几个时辰里,苏禾记起师父说的天人合一的办法,一一以银针定穴位,用不同的针法治疗,因为必须连贯不可停,所以……苏禾才不得不一直闭门,省得打扰。”
“方才,皇后娘娘方才打断了最后的步骤,甚至要闯宫,柳贵妃与我都差点都没拦住……”
苏禾看向皇后与佩剑的太子。
听闻这个,成康帝也眯起眼,看了眼皇后。
皇后知道大势已去。
可她太了解成康帝了,成康帝疑心十分重,此时,太子没占到便宜,也不能让对方占尽便宜。
她握紧拳头,声泪俱下。
“陛下!她医术越厉害,就越能证明她不是苏禾。陛下可以慢慢求证,放这样身份不明的人在陛下身边,难保她有一天也会害您。五王更是抗旨,私自离开寝宫……以后在外在内,他就会不把陛下放眼里!陛下,三思啊……”
“皇后你怎么血口喷人呢!小五什么时候出去过!”
柳贵妃急了。
那厢,成康帝嗤笑了一声,“皇后,当真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