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下面还有什么想说的?”
华皇后抓着苏禾开颅,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柳贵妃拽着苏禾的手。
“皇后,我们大长辈之间的事,拉着一个小辈算什么。”
“前几日,小十不小心卡住喉咙,苏禾在您面前救下了他,还有,皇后您的侄子华子逸,也是苏禾救的。”
皇后眸子沉,极不悦。
小十没死成,让柳贱人成功搬了花宴是一说。
子逸那边,她与父亲说同宗里过继就好,可是父亲是个老顽固,就是不松口,她都看好人选了。
“没错,你说的都对。”
皇后站起身。
“可小十只是异物塞堵。”
“子逸呢,本身也不至于死,所以,苏禾也算不得真的会。”
“好了,你们拖延了不少时间了。本宫要十分忧心陛下的身子,现在,本宫要去觐见陛下。”
话音一落,皇后带着的兵慢慢缩小了范围。
福公公挡在柳贵妃面前。
柳贵妃把苏禾拉到身后,“皇后,陛下就在里面休息,可是皇后您的禁足是不是还没有解?”
提到这个,皇后看了苏禾一眼,并未停下脚步。
身后执剑的士兵们,也在犹豫着上前。
大雪簌簌落下,几乎密到快让人看不到五步之外。
偌大的院子里,人头密密麻麻,却一声人声都不曾出。
所有人,都在赌。
心理战在消耗双方的意志,每个人的眼里,都写着四个字:风声鹤唳。
在皇后的脚踏入殿门的瞬间,苏禾的眸子不知为何忽地添亮!她麻利拉开柳贵妃与福公公,并且极其恭敬地行礼道,“既然如此,皇后娘娘,请。”
皇后一怔,立刻停下脚步,盯紧苏禾。
“。。。。。。你什么意思?”
苏禾特意与贵妃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地一笑。
这一笑,看的皇后心里极其不安。
“长姐,你不要怕,她们就是再虚张声势,我们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华氏见长姐不动了,比她还急。
“你胡说什么!”
皇后转头就斥责华氏,“我们有什么人?我们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华氏被喷了一脸口水,她拽着皇后的手腕。
“长姐,你糊涂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错过就。。。。。。”
华氏说着停了下来,此时,自殿里,传来了脚步声。
众人一同扭头看过去,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