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地的时候,打人的稍大一些孩子,刚刚把小虎推倒在地。小虎韧性极强,浑身雪水泥水裹在身上,冒着氤氲的热气。
他又站了起来。
头高高仰着。
打小虎的也不过是一帮十三四岁的孩子,看到有人来了,撒丫子就跑。
小虎才见过苏禾拿着电击棒打到了山一样高大的男人,此刻腿一软。
他退了一步,看着苏禾,说道,“我改天会去给你道歉,我说到做到!可现在是我与他们的恩怨,请你先别掺和,行吗?”
“你们回来!”
“回来!”
小虎不顾一切追了上去,“别跑,把银子还我!”
他被几人围攻了许久,压根跑不过,苏禾与李瞑渊一起看着他摔倒在拐弯口。
“你为什么对他感兴趣,因为偷了你的东西?”
苏禾摇头。
“不是。”
“他让我想起我小表弟,不过比我表弟大一些。我小表弟在宫里也被别人打,等我领他出来,我想送他一个扛打的护卫。”
李瞑渊神色黯黯。
他以前未曾注意过韩家,更不曾留心韩景台。可是,父皇为了钳制苏禾,名为学习实则禁锢韩景台,这个做法让他感到不耻。
“韩景台现在很安全。”
李瞑渊怕她多想。
“你可以去武馆或者军营里选人。”
苏禾转身,摇摇头道,“大哥,那些都是舅舅们为小表弟的未来备选的副手,他们会有很多考量。可我没有那么多想法。你没看到我小表弟的身上的淤青,他被大舅母教的太好了,所以会经常吃暗亏。可小虎不会,他从小混街头,他有各种不被礼法束缚的办法。”
“他们俩性格互补,所以,我才有了这个想法。”
李瞑渊没有作声。
苏禾见他不回话,说道,“给陛下治疗结束,我就会把表弟接回来。”
两人朝小虎走去。
“阿玉!”
忽地,一个身影窜到了苏禾跟前,喜气洋洋道,“你跑的好快,阿玉。”
苏禾拧眉:……干什么叫的这么恶心。
“我不叫阿玉。”
“那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呢。”
吉乌追着问。
“苏禾。”
“苏禾……苏禾,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到雪!听说可以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