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有事要报。”
小蝶见缝插针地福了福身子。
“你说。”
“是。”
小蝶看向苏禾,“表姑娘归家后的确没有出过门,一直把自己闷在屋里抄写。两位姑娘一起出门前,表姑娘却专程差奴婢去跟姨老夫人赔罪呢。”
小蝶话音一落,不光大舅母,韩之遥与另外两位舅母也都狐疑地看着苏禾。
苏禾这几日的光辉事迹,家里几位都知道,信她的话,实在难了些。
小蝶与苏禾互换了一个眼神。
“来。”
小蝶从二等女使上接过厚厚一沓子宣纸,恭敬地递上去,“大夫人,这是表姑娘抄写的《女诫》。”
“哎呀。”
“已经抄了这么多了?”
大舅母花玉芬接过宣纸,拧着眉看了许久。
苏禾低着头,恭恭敬敬。
其实,是打印的。
大启的字她看不懂,只勉强写了五六个字,就让二傻按照她的字体模仿,打印出来这厚厚一沓。
没想到,大舅母花玉芬看着看着,竟然开始流泪。
想来当年,小妹可是大启第一美女,文武双全,更是写的一手好字,可是,她留下来的唯一的孩子,不光长相不行,字都写的这么歪七扭八。。。。。。
断亲!
这亲必须断!
小蝶与苏禾对视一眼,又道。
“大夫人,表姑娘出去的时候,奴婢请了姨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婆子,就是。。。。。”
她歪头辨认了片刻,“好像是。。。。。就是这位全身肿的王婆子,去姑娘房里坐了坐。”
“是吗。”
大舅母看向苏禾,眼里满是怜惜。
苏禾点头,说道,“是啊,禾儿想,姨老夫人毕竟外祖母的妹妹,我作为晚辈的确做的不好。”
韩之遥看的迷迷瞪瞪,“所以呢?那就不是表姐喽。。。。。。”
苏禾顿住,摇摇头。
她围着两位猪头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