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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苏开煦又怒又虚,苏禾越来越像当年的韩淑怡,他竟然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着渣爹的反应,苏禾默默叹了一口气。
在打苏妙儿的时候,苏禾就已经准备好了后手。
闹吧闹吧!
她是一天都不想在苏府待了。
这个渣爹,简直自私自利到极致!
多呆在这里一天,她就多一分气死的风险。
“既然丞相大人不愿与我说父女感情,那好,”
苏禾话锋一转,眸色冷清,“我们就来谈事实!”
“二妹说我打她,还给她吃了毒药是吗?可我不认,那是她在诬陷我!”
苏妙儿跳起。
“苏禾你胡说!我没有诬陷你!”
华氏心疼的护着苏妙儿,“苏禾,你不认就不存在了吗?妙儿从未哭的这么厉害过。。。。”
“荒唐!”
苏禾目光扫过去,“她爱哭,难道也是我的错?”
华氏一怔,无言以对。
“既然她说我给她服毒了,孙太医正好也在,大可替二妹诊治。既然说我打她了,请二妹把伤口给我们大家看。”
说罢。
苏禾站的笔直,将双臂打开。
“我从小就是被继母与父亲按照废物点心养的,内力是没有的,既然我打的这么厉害,想必一定有武器在我身上。继母你大可以随便指认一个婢女来搜我的身。”
“不过得提前说好了,这三条一个都对不上的话,父亲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放心,绝对不会让父亲大人有所损失。”
苏禾一一安排。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韩大舅看着小妹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不过十六岁的姑娘家,在面对高位长辈如此大的压力与诬蔑下,能如此临危不惧,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欣慰地挡在苏禾面前,冷冷一笑。
“就按苏禾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