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惊讶的捂嘴,喋喋道。
“原来我竟不是母亲亲生的,怪不得只有我的小院着火了。”
闻言,韩家三位舅舅互相看了一眼。
“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放的火?”
苏禾摇摇头,“我记得好几个黑衣人趁着院子里的人打的不可开交时冲进了屋里。舅舅,都城太可怕了,我想回祖宅,虽然吃不饱穿不暖,整日跪祠堂,但是不会被害死……”
“等等。”
韩二舅打断道,“你说,他们不给你吃穿,还让你跪祠堂?”
“是啊。”
苏禾天真道,“难道别家的嫡长女不是这样吗?”
何止不是。
高门原配的嫡子女,哪个不是金枝玉叶的养着?
续弦尽管也算正妻,可是在原配以及嫡子女面前,依旧得低上一头。
这是礼法。
礼,非特事特例,不可乱。
三位舅舅越问越心酸,“那禾儿,他们是不是还说,这次让你来都城是为了给你找好人家?”
苏禾羞涩点头,“爹爹是这么说的,可惜禾儿丑,让爹爹为难了。”
“你,你这孩子。。。。。。”
韩修彦说不上是气还是心疼,一双张扬的眼微微泛红。
苏禾感慨,果真一家子刀子嘴豆腐心。
转念又想,若是他们知道原主,也就是他们的亲外甥女就在早几天前,淹死在了绕城河里,他们又会怎样?
她决定,再上点眼药水。
“二舅舅,禾儿其实偷听过爹爹与母亲的话,爹爹要把我嫁给大启的战神,五王殿下。听说有很多女孩子仰慕的。。。。。。我二妹她也一直仰慕五王!这份福气,禾儿何德何能。。。。。。”
“简直欺人太甚!”
应声,高腿茶桌碎成五六段。
沉默寡言的韩三舅大步跨出房门,提起一个下人抬手就甩出几米远。
“滚去,把你们老爷夫人都给我喊过来!”
“今天,我们倒要问问清楚,我们韩家是不是撅了你苏家的祖坟,一个两个姑娘都得为了你们苏家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