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下,李暝渊的嘴角微微扬起,连带着面具也起了小小褶子。
他抬手轻轻一划,与苏禾衣袖缠在一起的袖口布料,应声断裂开。
刚才的动静不大却也不小,别人兴许察觉不到,可却瞒不了韩将军。若是被现苏禾与陌生男子在一起,势必会影响她的名声。
“苏大小姐,你脸上的胎记掉色了。”
苏禾一愣。
“明明说防油防汗。。。。。”
她嘀咕着,把脸在肩膀上蹭了几下后,才逐渐觉到不对劲。
她这是被套路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她姓苏,又为什么能看出现在的胎记跟之前不一样?她才来都城几天,王府里的人都没认全,更不可能认识一个陌生人。
“擦掉了吗?”
李暝渊眸子沉沉地看着她。
“。。。。。。擦什么,你说的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
苏禾翻手从空间拿出防狼喷雾,转头想给男人一个突袭,然后遁入空间。
她刚有动作。
不料眼前一阵虚晃,玄衣黑遮住她全部的视线,她手里的防狼喷雾被顺势带走,却被换塞进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两次了。”
“苏禾,我们很快还会再见。”
低沉沙哑,带着独特到无法描述的性*感喉声音她耳边磨过,温热的气息略过她浓密的睫毛,苏禾的鸡皮疙瘩瞬间激蹿到天灵盖。
她扭头跟着看去,可还是太迟。
“两次?”
难道绕城河救她的人,就是这个男人?可他为什么要两次救她,他到底是谁?难道是书里的隐藏人物。。。…
……
算了。
原书作者自己写的就丢三落四,作者都不一定知道的人,她一个读者就更不可能猜到。
只要知道他没有恶意就好,其他的何必费神?
苏禾翻看着手里的黄色玉佩,古朴贵重,还挺压手,应该不少值钱。
此时,她一扫之前的紧张与防备,反而还有些小兴奋。
自打穿过来至今,见的除了仆人,就是渣爹一家三口。怎么说呢,其实苏禾也想见见小说里用华丽辞藻堆砌出来的绝世帅哥。
作为炮灰女配,吃不到猪肉她理解,可来都来了,她也想看看猪跑呐,这不算触犯原则性问题吧。
【宿主,我是个正经系统。】
苏禾笑:。。。。。。你也可以不是。
她把男人留下的玉佩递进去,“二傻,估个价。”
【无价,即无法买卖。】
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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