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小妮子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货色,瞧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指蔻比您染的还红!”
她扭了扭肥硕的身子,喉间出幼猪的低吼声。
"
要石婆子我说,您落水的事指不定就跟她有关,否则她也不会偷东西跑。可她也是扭,怎么打都不肯招,不如,您把她的卖身契给婆子我,我这就把她卖了,给您出出气!”
“这。。。。。”
“这恐怕不好吧?”
苏禾忧心地捧着心口,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道,“会不会。。。。太辛苦大娘您了?”
石婆子一愣:竟是,成了?
“不会不会!”
“为大小姐办事,我石婆子不辛苦!”
石婆子眼睛亮,挺直了腰拍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给大小姐办的圆满!”
如此标致的一等女使卖出去,少说也得五十两银子往上走,她怎么也得赚个十几二十两,让家里那个吸血的也看看她的能耐。
她们一来一往的时间里,春桃一直在磕头。
直到听到苏禾要卖她的话,春桃才感到心灰意冷,她匍匐在地,磕破的额头抵着沾血的木地板,久久不肯起。
姑娘,不要她了。
作为苏禾的贴身一等女使,全程,苏禾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春桃,似乎春桃的命运与她一点干系都没有。
院子里的女使见状,个个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春桃的现在,很可能就是她们的未来。她们决不能允许粗使婆子们造反,决不允许婆子们站到她们头上拉屎撒尿!
“石婆子你好大的脸!”
终于,苏禾右手边一位年纪稍大的女使憋不住,先出了声。
“就算春桃犯了什么事,也得由她的正经主子,也就是大。。。。大小姐来审,来判定她的去处,之后再报到管事那里,由管事上报给当家主母决定她的去留。”
十几位女使纷纷应和。
“是啊!”
“她可是咱们苏府正经的一等女使,你一个没有等级的外院使唤婆子,今天喊你进内院都是给你脸了,你还蹬鼻子上脸,要卖一等女使!”
黑婆子抬手摸着头上的钗,阴阳怪气道。
“我说姑娘们,你可别这么说我呀,是大小姐下令让我把她卖了,我只是听令于大小姐。”
“狐假虎威的东西,你敢!”
“是呀,你敢!”
“我怎么不敢。。。。。!”
粗使婆子一帮人,与年轻女使们拉开对峙。可她们只打嘴炮,谁都不敢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