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胡搅蛮缠。。。。你你你!不要脸!”
苏妙儿说不过苏禾,转身看向走进来的苏开煦哭诉,“爹爹!你看她,她一来就欺负我,唔唔,爹爹你也不管管她,你是不是不喜欢妙儿了!呜呜呜,气死我了。。。。。。”
华氏在一旁坐着,一句话不说。
她的心还在滴血。
她恨不能把这个小贱蹄子的头按进水缸里,拿水鞭子抽她个几十鞭子,才能解恨。
“妙儿别闹,站一边儿去。”
苏开煦拉一张椅子坐到苏禾身边,“爹爹知道,你的马车落水后什么都没了,没有钱傍身肯定有不便。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苏禾把玩着手里的珍珠钗,乖巧笑问。
“爹爹想给女儿多少?”
苏开煦思索片刻,慢慢说道,“你现在回来了,爹爹叫你回来是为了给你在安城找一个好婆家,到时候还会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放心吧,不会缺了你的。”
“谢谢爹爹疼爱!”
“那。。。。。。”
“一万两,怎么样?”
苏禾顶着一张半脸胎记的脸,目光澄澈,态度端正,嘴角边梨涡忽隐忽现,忽略那胎记,可谓乖巧可爱。
可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
痴心妄想!
异想天开!
不可理喻!
比他那毒舌的二舅舅还不可理喻。
“苏禾你脑子是不是真撞坏了!”
苏妙儿儿哭笑不得,“给你一百两都够你一年吃香的喝辣的了,你还想要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妙儿,过来,不许这么说你姐姐。”
华氏听到苏禾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反而收敛心神,放松不少。
老爷年俸就二百多两,全靠家里的产业来生钱。家里银钱总量是不少,可是这么大一个府花销更是如流水。这个死丫头片子要是要个百八十两,不过打牙祭,给就是了。
可她一张嘴就是一万两,拿她爹当冤大头,何止是没脑子!
听了苏禾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苏开煦果然也有些生气,“禾儿,你累了,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来跟爹爹说。”
“爹爹是生气了?”
“是禾儿要多了吗?”
苏开煦眯起眼,细细瞧着苏禾,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苏禾不躲不藏。
她用的这种心理战术,叫做拆屋效应:如果你想要拆对方一扇门,就不能说要拆一扇门,你要说要拆整个屋子,那么,对方就一比较,觉得还是拆一扇窗户给你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