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变得暴躁易怒,只要见到我,就会不断的辱骂我,言语之激烈,甚至让我都感觉有些害怕。”
“那时候的我不明白生了什么,只觉得很委屈。”
“我平时这么努力的想要让他活下来,可他却这样对我?这不公平……”
“一开始,我还能忍耐,因为我想,等他的病好一些了,我就远走高飞,不再管他了。”
“但……他越来越过分,后来更是会动手打我,而且下手很重。”
“一段时间后,他甚至开始语言侮辱我的母亲……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联系上了那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签下了那份协议。”
“那天,我亲眼看着我父亲被医院的人接走,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见到他。”
“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但却有了一种莫名的解脱和轻松感。”
“也是在那时候,我在网上意外看到了忍者学校的招生广告,广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一家全包,毕业保就业之类的,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其中一句广告词。”
“……起点决定不了终点,命运,并非一成不变……”
“正因为这句话,我鬼使神差的打去了电话。”
“后来的一切,都很顺利,我用卖了我爸的钱,办理了训练营的入学,还买了个专属一对一私教套餐……”
“那时候忍者村也是刚刚开始搞这种对外招生扩大收益的事情,所以教官的质量都挺高的,甚至连忍者大师都会来亲自授课。”
“我这么说可能有点自夸吧,但我的天赋,在我同届的那些人当中,确实是最好的一个,我只用了两年,就拿到了当时含金量最高的一级上忍执照,并获得了工作分配。”
“那时候,忍者村已经和方舟接洽合作很长时间了,所以,而我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进了方舟做事。”
“那一年的小木家族虽然也已经并入了方舟,但当时的小木家族族长,却并不甘心在一个方舟经理人的手下做事,所以暗中搞了不少出格的事情。”
“所以,我被派去了小木家族做卧底,利用我所学的技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的伪装能力还是可以的,以女仆的身份,在小木家族的庄园里工作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确实也查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只是,也正是在这期间,我再次见到了那个人。”
“那个……跟我签下协议,买走我父亲器官的人。”
“原来,当初那个需要我父亲器官的,正是小木家族的一位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