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大厅饮水机前。
雅各布从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杯口朝下,抖了抖里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又顺手从托盘上,抽出两杯溶咖啡。
撕开包装,咖啡粉末倒入杯子里。
站在旁边的温德姆笑问:“喝这么浓?”
“你懂什么?这溶咖啡就得这么喝。”
雅各布又拿起另外一个杯子,接了小半杯热水,又接了小半杯冷水,将水温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他嘴里念念有词:
“就那一小包,冲散了连点咖啡味儿都没有,跟涮锅水似的,两包一起冲,那才叫喝咖啡。”
说话间,他已经将这杯调好温度的白水,倒进了装有咖啡粉的杯子里。
看着杯子里那深褐色的浓浓液体,雅各布这才满意的说:
“这水温也有讲究,太烫的开水冲下去,香是香了,但也会让味道受到影响,就这种半热不烫的水,那才能保留最完整的咖啡味儿。”
温德姆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讲究呢?不过你研究这溶咖啡,还不如琢磨琢磨咖啡豆呢?溶咖啡也叫咖啡么?”
“这就是你们这种有钱人没办法理解我们这种底层苦力了。”
雅各布倒也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耸了耸肩:
“像我们这种整日奔波于各种辛苦低价单,还朝不保夕的普通杀手,哪有这时间和金钱整这种?”
说着,雅各布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钱包。
将钱包打开,看着里面的一张照片,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有些复杂的笑容。
照片上,是一个眉目温婉,穿着一身淡黄色连衣裙的女人。
稍显年轻,且军装笔挺的雅各布,正站在这女人身旁,看上去自信飞扬。
二人的身后,是一片壮丽的瀑布。
“看,我老婆,漂亮吧?”
雅各布将照片展示给温德姆看。
温德姆挑起眉毛:“你确定这不是你女儿?”
“去你的。”
雅各布笑骂:“我这人倒霉了一辈子,唯一幸运的,就是娶了她。”
温德姆也笑着道:“认识你两三年了,也不见你带我上你家吃顿饭什么的,怎么?怕我撬你墙角不成?虽然我的确是很帅啦。”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满脸自恋的撩了撩自己的头。
“倒也不是……”
说起这个,雅各布脸上的笑容忽然淡去不少:“只是……不太方便。”
温德姆一看雅各布这脸色,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收敛了笑容:“抱歉……”
“抱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