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以为靠两把手枪就能对付自己吧?
那也未免有点太搞笑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人也死了,估计第二天张玄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除此之外,整个办公室基本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了。
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
地板的瓷砖是灰色调的。
这种瓷砖有个好处就是比较耐脏,一般什么灰尘之类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耐脏不意味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好比馆长的血流在地上,看着还是挺明显的。
还有那颗掉在角落的弹壳,这会儿虽然已经冷却了下来,但那反射着吊灯光芒的金属质感,跟这里的各种木质家具,还是挺格格不入的。
正想着。
一旁微微嗡嗡作响的饮水机也停止了工作。
张玄拿起刚刚放在桶装水上面的纸杯,按下按钮。
一股冒着大量水蒸气的热水将杯子里的咖啡粉冲散融合。
接了小半杯热水,又掺了些冷水进去。
一股子淡淡的咖啡香气,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虽然这香气有些淡,实在掩盖不住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但无关紧要,毕竟张玄又不是干保洁的。
将杯中温热的咖啡一口喝下后,随手将纸杯捏瘪,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拿起摆在办公桌上的战术头盔,开门走了出去。
。。。。。。
“哈~军火社,真是好久没有回来了。”
在射击馆外面的露天停车场上。
一辆白色的宝马三系,停在了角落的一个车位上。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左边一个戴着眼镜,年龄四十岁上下,是个看着好像社畜一样的福中年。
右边,则是一个染着一头黄色短,穿着皮衣,手背上还纹满了纹身,看着顶多二十岁出头的叛逆小青年。
哒。
黄毛点起一支香烟,挑起下巴望着不远处的射击馆大门,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喂大叔,这军火社现在都跟那群黑帮混混坐一桌了,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啊?”
一旁的社畜笑呵呵的,倒也不恼:
“我年轻的时候,就曾在军火社待过一段时间……这里的高手不少的,尤其是馆长先生,他以前甚至还参加过奥运会,跟当年那位西里尔·斯威夫特先生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
“西里尔·斯威夫特?那是谁?”
“奥运会射击冠军,不过现在是一个……不算太有名的执行人吧。”
“什么?”
黄毛顿时面露惊讶:“奥运冠军?还是执行人?这么厉害?那馆长还跟执行人打过?”
社畜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当年西里尔·斯威夫特拿的金牌,馆长先生就拿了个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