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烂赌鬼的尿性,肯定是先卖家具,再卖的房嘛。
倒也不奇怪。
张玄快检查着一楼的几个房间。
两个卫生间,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不过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
也就是卫生间里,有一些洗漱用品之类的,而且卫生间的洗手台上,还残留一些尚未干透的水渍和洗水的淡淡香气。
这香气很熟悉,张玄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在原主的身上嗅到过。
虽然这香气早就被汗味儿和血腥味儿给覆盖了。
但由此可见,这里的确是原主的家没错了。
重新看向客厅。
阿南达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并满脸痛苦的伸直自己的腿。
一旁的塔恩则帮忙检查起伤口的变化。
见此。
张玄开口道:
“这里应该没有医疗箱,不过刚才我在路口看到有个诊所,那个谁,你可以去那边买点医疗用品回来,给你主子处理一下伤口,不然再迟一点,我怕他没办法活着回去。”
听到这话。
塔恩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满脸诧异的看着张玄道:“你不怕我跑了?”
“你要是不想管你老板的死活,那请随意。”
这下,塔恩沉默了,看了一眼阿南达后,点点头,没有废话,起身走向门口。
张玄并不在乎塔恩的去留或死活。
反正他目前所需要的,也就是阿南达这个人而已。
要是塔恩真的不管他老板跑了,或者因为某些愚蠢的行为,带着某些蠢到可笑的小伙伴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也就只能让阿南达自己爬着走了。
希望那个什么来兴市场离这里不太远吧。
不然他要是爬着爬着死在了路上,张玄还真不好给那个人口贩卖集团一网打尽了。
塔恩离开后。
阿南达也恢复了几分往日挥斥方遒的理智。
扫了这多少有些寒酸的屋子一眼,对于现状也有了些了解。
他当然是不可能认识张玄的。
直到现在,他甚至都还不知道张玄的全名叫什么,所以自然不清楚肖家的遭遇。
不过,能跟帕辛扯上关系的,也只能是受害者了。
结合之前帕辛跟张玄的对话内容,阿南达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筹码。
于是在张玄打开帆布包,找出新衣服的同时,开口说道:
“帕辛这个人无恶不作,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在他的手中破碎,虽然我不清楚你们的遭遇,但我非常能理解,因为我小的时候,我的家庭,就是因为赌博而破碎的。”
说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张玄的反应。
但张玄又能有什么反应。
他这会儿甚至都没有看阿南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