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123,六点小!”
“哈哈哈哈!我中了!我又中了!!!”
“艹!这骰子有问题吧?!这特么都能输?!”
在这个狭小,拥挤,甚至没有窗户的大厅里,几十号人挤在这几张老旧的赌桌周围。
空气中浓烈到甚至有些浑浊的烟气,只有一个吭哧吭哧旋转的排风扇,在维持着这里的氧气供给。
但,即便是如此恶劣的环境,都没有让在场的任何人退缩,相反,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亢奋。
有人因为一时的赢钱,高兴的挥舞着手中的筹码。
也有人输红了眼,将自己的口袋掏得漏了洞,就想着能不能再掏出几个硬币来……
“艹!!!”
嘭!!!
一个年龄三十来岁,满脸胡茬、双眼凹陷、脸色苍白,显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休息好的男人,正颤抖的将手上的牌摔在桌子上!
“最大三张J,庄家三张k,庄家赢。”
随着荷官无情的念出这句话,男人面前最后的几块零散筹码也被人收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牌都能输啊!!”
他痛苦且绝望的抓挠着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酸甚至还粘手的头。
边上,一个梳着油头,穿着花衬衫和牛仔马甲的山羊胡男人吸了两口嘴里的烟,伸手拍了拍这男人的肩膀,轻佻的笑道:
“老肖,输一晚上了吧?真不走运……要不上那边的沙睡一会儿先?”
但被唤作老肖的男人却是红着眼睛低吼道:“不!我得赢回来……对!我得把房子赢回来!”
说到这里,老肖就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攥着这山羊胡的手,满脸期待且祈求的道:
“帕辛老哥,再借我十万泰铢!我赢了钱马上还你啊……”
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老肖,帕辛的脸上却无半点同情,反而有些古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说:
“老肖,不是我不想借你,但是,你抵押在我这里的房子都已经被扣完了……就连你那小女儿都已经被卖到清迈了,你现在还有什么?”
“我、我……”
老肖一时语塞,但很快反应过来,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急切道:
“帕辛,你忘了?我还有个大女儿啊!小宇她今年也大了,我让她给你做个情人怎么样?啊?”
“哈……”
这话,不仅让帕辛笑了,周围不少赌客也都笑了起来:
“真是畜生啊老肖,你那女儿十二岁就出来打工给你赚钱了吧?你也是真狠得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