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醒啦?太好了,你被送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你马上就要死了,伤成这样竟然还能抢救回来,就连医生都直呼奇迹……”
“您先稍微躺一会儿,尽量不要乱动,稍后会有人来给您换药的。”
“哦对了还有,您的医药费,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垫付的,不过人着急上班,就先离开了。”
“您还记得您的名字么……别误会,主要是因为,您被送来的时候,头部有明显的伤势,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医生说,有一定的可能会对记忆造成影响。”
“……这样啊,也没关系,晚点的时候,会有警官先生来问询情况的……嗯,那您先躺着,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呼叫。”
有些空荡荡的双人病房内。
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将地面晒得冒出阵阵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儿。
而在气味的交织中,还混杂着些许枸杞的香气。
这香气是从旁边病床上飘过来的。
一个秃了顶的地中海老头,正撩拨着自己那本就已经为数不多,却仍然略显倔强的白头。
手里,拿着个直冒水蒸气的保温杯。
杯子里的,应该就是枸杞水了。
一本内容颇为复杂的杂志盖在这老头的腿上,隐约可见封面有点瑟瑟的。
可见不是什么正经老头。
似乎是注意到一旁那个‘年轻人’看过来的眼神。
老头还冲其‘和蔼’的笑了笑。
当然,如果忽略掉那本瑟瑟杂志的,的确是挺和蔼的。
靠窗的病床上。
忍者大师双目有些无神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能清楚的看到,窗口阳光照射进来时,空气中飘荡着的细细烟尘。
也能看到前面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的娱乐节目。
耳边,听到不少嘈杂的声音。
虽然身上的伤痛,在他苏醒之后,就一股脑的钻进了他的痛觉神经里,搅得他有些难受。
但这点痛感,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毕竟,过去的几十年里,什么严酷的战斗他没有经历过。
昨天晚上……
不对。
忍者大师猛然注意到,电视机上所显示的日期,似乎有些不太对。
自己好像……睡的有点久?
“小哥。”
正在忍者大师思考的时候,一旁那瑟瑟老头笑眯眯的开口道:
“你这一觉睡的可真是够久的啊,怎么一直都没有家人来看望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是被车撞的吧?”
但……
忍者大师没有理会这老头。
他攥了两下拳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还有些虚弱,而且身上的绷带纱布什么的,也绑的有些紧,会对动作有些影响。
不过……
能动。
忍者大师双臂撑着身体,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见此情形的瑟瑟老头脸色大变,说: